发了吗?”
提起这事,姜天新郁闷地直叹气,“你爹地的头发太硬了,根本拔不动!”
御砚白问道,“那怎么办?”
姜天新眼珠骨碌碌转了转,“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我打算从护士姐姐那里借一把剪刀”
御砚白静默了几秒钟,小奶音特别诚恳,“……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