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放着的是各式出行用的杂物
巴特尔时不时地侧头偷看刘永铭,这让刘永铭有些不舒服
但二人语言不通,刘永铭也不知道巴特尔想表达什么
一般马车都是一前一后,即使是蒙人迁徙时,也是这样排成一队,也没有并排着走的
也许这就是巴特尔想问的问题吧
此时,那崔珚琇掀开了马车前帘说道:“爷,公主他醒了”
刘永铭问道:“她情况如何?”
“从昨天起便已经好了许多了,只是好像还是没有什么气力,有些起不来爷,我、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刘永铭笑道:“说吧说吧,爷我哪里是那等不让人开口之人”
“我觉得她现在的毒好像已经解了,身体也好了许多用不着爷您亲自护送他去塔利城了让那蒙人大汉子送她到蒙国龙庭也即是了”
一早就醒过来的阿琪玛公主自然是听到了崔珚琇的话
她连忙正躺过身子说道:“没有,我还是觉得很难受谁知道我中的毒会不会再复发”
崔珚琇有些担心地说:“爷,我看得出来她已经没事了,您可别再用您的血了,那缓解之药还剩三枚,我想也够她吃的了”
阿琪玛公主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一个小婢知道些什么,我说难受便是难受,你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不难受的?”
刘永铭笑道:“公主,你别这般与她为难!她可极不好惹的!你是公主没错,但她的身份也是不低的”
“什么?”阿琪玛公主没明白刘永铭的话,自己一个公主还不如一名婢女来得尊贵么?
刘永铭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说道:“小玉儿……”
刘永铭话还没说完,那阿琪玛公主连忙打断刘永铭的话道:“别叫我小玉儿,要叫我阿琪玛公主!那是我父汗才能这么叫我的!”
“好的小玉儿”
“你!”阿琪玛公主娇哼了一声
其实她并不生气
虽然刘永铭在一开始抱着她,给她一点点喂自己血的时候,她有些生气
但后来在有天夜里,她看到刘永铭手臂上为自己割出来的伤口时,她便不再生气了
做为一个公主,想让身边的什么奴仆放点血给自己,阿琪玛还是能做得到的
但让一个身世如此显赫的中原王爷给自己取血喝,那天下间想来也就只有刘永铭一个人了
而且刘永铭还是心甘情愿的
以至于阿琪玛公主越发得不放刘永铭的伤口,甚至要给他亲自包扎,二人的关系才“缓和”一些
阿琪玛公主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琇儿的父亲是齐国顶顶有名的名将,清河崔氏出身,一千年前就是名门望族了若不是因为家中出了些事情,她此时应该是在家中享福的虽然你贵为公主,铁利可汗足食足衣,但草原与中原可是不能比的崔氏望族身上穿的绸缎可是从来都不洗的,脏了就直接给扔了!吃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