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闻讯赶来,询问伤亡情况和起火原因
然而,谁也说不清
此时,那名德高望重的文坛老者,站在岸边,被众人簇拥着,手里依旧紧紧抓着那张宣纸,目光望着快要被烧尽的画舫,嘴里却依旧在念叨着那首“水调歌头”
“走吧”
宋如月脸色发白,心有余悸,带着众人离开
其他人,也都后怕散去
坐在马车里
宋如月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方看着身旁脸色苍白的女儿,叹了一口气道:“微墨,这次是娘亲的不对,差点害了你以后……还是待在屋里吧,别出来了,哎,外面太危险了”
秦微墨又咳嗽了几声,攥紧了手里染血的手帕,低着头,没有说话
宋如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手帕,眸中满是心疼,本要训斥两人的话,也咽了回去,柔声安慰:“没事的,回去好好休息,待会娘亲再让珠儿给你熬点药,吃了睡一晚就好了”
秦微墨低低应了一声
宋如月看着她,眉宇间满是担忧,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安静
又走了一会儿,秦微墨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了窗口,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掀开了窗帘,看向了外面
但并没有看到那道身影
夜空中明月皎洁,漫天星辰
那圆圆的月亮里,有一道阴影,朦朦胧胧,看不清晰,不知道是不是姐夫写的天上宫阙,琼楼玉宇……
宋如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快到府中时,忍不住了半天,终于还忍不住开口道:“微墨,娘亲想跟你说个事儿,希望你可以认真听娘亲说”
秦微墨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如果是关于姐夫的,娘亲还是不要说了……微墨知晓该怎么做”
宋如月蹙了蹙眉头,还要说话时,秦微墨看向她,轻声道:“娘亲,您放心,微墨不会做出违背礼仪道德的事情的”
顿了顿,她又微微低头,喃喃地道:“微墨无所谓,但不能害了姐夫……微墨知道,姐夫定非池中之物,总有一天,他要离开这里的……”
说到此,她突然又抬起头,目光哀求:“娘亲,微墨希望到时候,您不要为难姐夫他若是……若是要离开,就让他离开吧……我们秦府……配不上他”
宋如月锁着眉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脑海中又想起了今晚那两首词,以及之前的诗词,又想起了那位在文坛上举足轻重的老者的激动之色……
半晌后
她方别过脸,点了点头,道:“好,娘亲答应你”
窗外
洛青舟跟在马车后面,心头暗暗想着今晚的事情
待会儿回去后,他决定神魂出窍,再返回河边去看看
如果看到那几人的魂魄,自然要杀人灭魂,斩草除根,绝不给对方留任何在人间晃悠或者投胎的机会!
这世间能人异事太多,谁能保证那几人会不会突然又开口呢?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