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他看了眼神色淡然的刘怀,笑着敷衍道
“在断霞谷闭关的那段日子里,修行曾出现过问题,留有一点后遗症,没事,老毛病了!”
聂英皱着眉头,将信将疑,他捕捉到了王钟洛看向刘怀的那一眼,心底若有所思,但没有再多问,只是郑重警告了一句,“你安分一点。”
王钟洛知道自己骗不了聂英,也知道聂英此时恐怕也能猜到些什么,他看向那个再次端起酒杯独饮的金瞳少年,神色稍显凝重: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