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伤,伤口平滑均匀,应该是细剑所致,其他地方不见淤青,也不见伤口,想来是被凶手一招毙命”
“嘶!”
仵作话一说完,堂中立马响起抽气声
张平,巡检司乃至十里镇第一高手
做为县衙的下一级府衙,巡检司却归兵部管
县衙只负责节制,没有指挥和调动的权利
府内有百余名巡卒
而他们的身份,实际上是兵
换句话说,能在百余名士兵中出类拔萃,可见张平身上是有真功夫的
现在,这样一位高手,竟然被人一招就宰了
十里镇,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剑神?
而周世豪一直抓着陆天明不放,很可能是因为破案难度大,有杀良冒功的嫌疑
尤其是仵作验完尸后,围观的百姓们更加确定了心中想法
一个跛脚的穷书生,且不说哪里搞到剑,如果一招便杀了巡检司第一高手
那你这巡检司干脆别开了,改行做火葬场吧
“不仅如此,张平心脏处淤血极少,这说明凶器上,有放血的凹槽”
仵作说着,抬手往外一递,做了个刺剑的动作
“他就这么站着,直到张平的血被放干才收的剑因为剑身极窄,放血速度恰到好处,我猜测,刺破心脏的五息之内,张平还保有意识,当时会很痛苦”
头发斑白的老仵作第一次见如此冷血的杀人手法,抬起的手不经意颤抖起来
凶手不一定嗜杀,但是绝对够冷静,冷静到无情
这样的人,不好抓
之前百姓们还眉飞色舞讨论得口水直喷,仿佛人人都是破案专家
听闻仵作描述凶手的杀人手法后,个个顿时面色苍白
如此冷血,不多见
“周大人,抓人要紧啊,不能放任凶手在十里镇流窜”有人高声呼喊
这句话,宛如一根导火索,刹那间就点燃了人群
有人为陆天明求情
有人说周世豪正事不干
法不责众,刚来十里镇上任不到一个月,地位没有完全稳固
周世豪就算再急功冒进,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放人
“如果想起来什么,记得说”
临散堂时,周世豪面色不善叮嘱道
陆天明深一脚浅一脚出了府衙大门,没有回话
梨花巷,跟发生命案的黄土巷紧邻
陆天明沏了壶茶,坐在满是落叶的梨花树下,缓解疲惫
“咳咳”
茶是市面上最便宜的苦丁茶,加深了咳嗽
又因为昨天被关在巡检司一夜没有休息,不多会,手绢便染满了血
院中有两座坟,坟头草每年都除
但青苔不好除,让陆天明颇为烦恼
“爹,娘,喝茶”
起身倒了两杯放在碑前,陆天明顺势坐下
这声爹娘,他喊得真心实意
穿越过来二十年,母亲生他难产而死
他爹对他很好,可惜在陆天明五岁那年出门求药,站着出去,躺着回来
旧坟二十年,新冢也已过了十五
好在附近的乡亲们接济,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