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只是件小事
“昨日骑马了,磨伤了”薛清茵道
“那你今日恐怕走路都艰难”金雀公主显然极有心得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你骑马不怕颠得慌吗?本宫记得你体弱,应当是不能骑马的”
薛清茵笑了笑:“有法子”
金雀公主想问什么法子,目光一转,扫见了碧玉药瓶
这东西可是宫中的御供之物
金雀公主瞬间了然
薛清茵趁机和她提起借御医的事
金雀公主不由笑道:“你怎么舍近求远起来了?”
薛清茵纳闷
宣王那日也这么说她
她都按宣王说的来找金雀公主了,怎么还叫舍近求远呢?
金雀公主见她不解,顿觉可爱,哈哈大笑道:“本宫瞧你往日很是聪明,今日怎么犯起傻了?宣王就在你跟前,你为何不找他,反来找本宫?”
“是宣王让我来找公主殿下的”
“咦?”金雀公主顿了下,问:“你借御医是要给谁看病?不是你自己?”
“不是,是我的庶妹”
金雀公主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陡然变得精彩极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本宫就说,宣王的性情,从来没变过”
什么性情?
薛清茵抓心挠肺
不要做谜语人啊!就不能一口气说清楚吗?
金雀公主却没有了要再说的意思,她知道薛清茵这副模样多半是起不来了,便自个儿带着人上后山去跑马去了
薛清茵与她之间的情谊到底还没深厚到那个份儿上,如今只是叫投缘而已所以金雀公主没有留下来陪她,也没什么奇怪的
薛清茵盯着床帐顶,无聊得要命
她现在就是后悔
后悔不该跑那么多圈儿
“要不给我讲点故事吧?”薛清茵对丫鬟道
丫鬟苦着脸:“讲什么故事呢?奴婢也没读过书”
“唔,就讲府里的,什么传闻都好哪怕是鬼故事也行”
丫鬟这才来了点精神:“这倒是有,咱们晚上守夜的时候,就总爱讲这些……”
薛清茵这边听上了故事
宣王此时却在面圣
梁德帝的心情不错,温声道:“你近日来请安来得勤了,朕心甚慰快,快起身”
宣王起身站定,开门见山道:“那日游湖没有结果”
梁德帝:“嗯?”
“游湖人多声杂,倒不如在宫中摆宴”
梁德帝回过味儿来,他惊讶道:“宣王愿借宫宴选妃?”
宣王沉默了片刻
无人知晓那极短暂的时光里,他都想了些什么
只听见他应道:“嗯”
梁德帝自然不会拒绝,他稍作思忖,当即道:“嗯,便以太后之名,邀各家贵女赴一趟宫宴”
宣王淡淡道:“邀所有贵女”
梁德帝觉得奇怪
宣王从来不是贪图颜色的人,从游湖那日回来就可见他的性情还是和从前一样
以致梁德帝都曾疑心过,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不是有什么断袖之癖
怎么今日这样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