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好,后日再见殿下”
她这才痛痛快快地转身回了许家
等进了许家的大门,就见薛夫人伫立在那里,满面复杂地道:“你见了宣王殿下,似乎很是开心”
薛清茵心道自然开心
谁捞那么多钱能不开心?
将来万一再有些变故,这些可都是她用来养自己和阿娘的身家呢!
薛夫人又问:“方才那箱子东西都是宣王殿下带来的?”
薛清茵点头
薛夫人道:“能待你好我也放心许多只盼他不会和你父亲一样,你也不要重复你娘的老路”
薛清茵心道我只是看中了他的英俊皮囊,和他手里金钱的光芒,谁怄气都不会轮到我怄气
薛夫人叹道:“真是缘分造化弄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宣王……先前你说不喜欢林家子,我还想着那个叫杜鸿雪的年轻将军,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呢”
薛清茵:“噗”
“不说了”婚旨已下,再议论恐怕传到上头的耳朵里去
薛夫人闭了嘴
只是转念又开始担忧另一桩事
先前只说要将薛清茵指给徐家嫡子,她就已经觉得很不合适了清茵的性子怎么经得住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
如今一旦进了皇家,那岂不是比在徐家还要艰难?薛夫人自觉自己就不是个聪明伶俐,有心机手腕的她的女儿自是一脉相承
那清茵能挡得住那些明刀暗箭吗?
薛夫人这厢忧心忡忡
另一厢
梁德帝从小憩中惊醒过来
他已许久不曾梦见宣王的生母
他抚着胸口,只觉得做了一场噩梦
一旁的内侍见他脸色不好,连忙跪地奉上了一碗冰乳酪
梁德帝扫了一眼,问:“那些珊瑚珠都送到宣王府上去了?”
内侍点头:“送到了,殿下命人将珊瑚珠串在了树上带去送给那薛姑娘了”
梁德帝神色复杂:“当真是爱极啊”他顿了下,又道:“宣王性子冷酷寡言,朕叫你们在宣王跟前念起那首红豆的诗文,可念了?”
内侍结结巴巴地道:“念了一半宣王殿下便走了”
梁德帝:“……”他不由抬手捏了捏鼻梁他不禁有几分担忧,宣王到底会哄女子吗?红豆寄相思意若当那薛姑娘指着珊瑚珠问,这是何物,宣王不会硬邦邦地就蹦出两个字:“石头”吧?
大煞风景!
此时,杜鸿雪也正磕磕绊绊地对着宣王道:“殿下与薛姑娘的话也太少了些”
“嗯?”
“这样冷待薛姑娘,恐怕她将来要伤心的”
宣王沉默片刻,问他:“除却要事,还应当说些什么?”
杜鸿雪张张嘴,逐渐抓耳挠腮:“……属下、属下也未娶亲,属下……一时也想不到”
说到底,宣王手中的将士,从上到下多是半点情爱也不通的光棍
然后主仆二人一起陷入了更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