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这是何意?本王有王府,府中有属官,在京城外有封地,还入朝作甚?”
贺松宁道:“殿下要去兵部”
魏王不解
贺松宁这才低声与他细细说来
半个时辰后,贺松宁离开了魏王府,径直往许家去
薛夫人见到他很是高兴:“你不是在庄子上读书吗?怎么回来了?”
贺松宁皱眉道:“我方才知晓母亲带着清茵回了娘家,怎能不赶回来?”
薛夫人不愿叫他担心,便道:“只是回来小住罢了”
贺松宁欲言又止:“若父亲那里……”
薛夫人笑道:“你父亲那个性子我又不是今日才知道,他一向如此,我也早习惯了不说这些事,一路赶回来很累吧?今日就宿在你外祖家”
贺松宁也不习惯说什么关切的言辞,点了下头问:“清茵呢?”
薛夫人道:“出门玩去了”
贺松宁:“……”她倒心大
贺松宁问:“又是金雀公主相邀?还是哪户人家?”他想,如今薛清茵得了圣旨,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寻常不爱和她来往的贵女们,眼下哪怕是冲着宣王府,也能和她玩到一起去了吧?
薛夫人却道:“和她表哥一起玩去了”
“表哥?”贺松宁一下想起了许家的那些个蠢货……
此时桂氏前来约薛夫人一同去买东西
一转眼便只剩下了贺松宁一人
贺松宁坐在那里,只拿出书来读,如此又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薛清茵回来
“这个红烧了吧哦,不懂红烧何意啊?那我一会儿同你们说这个清蒸,这个烤来吃一定香”薛清茵的声音近了
她跨进门来,春日里却还抱着个汤婆子
贺松宁一看,她裙摆都湿了
贺松宁眉心一跳
再看后头跟着的五大三粗的不太聪明的许家表哥们,手里大都拎着东西有些像是从坊市上买的但其中最为扎眼的,莫过于其中一个手里拎着的木桶,木桶中发出“噼啪”的声响
仔细一看,里头装的全是鱼
贺松宁的语气瞬间变得不可置信:“他们带你去捉鱼了?”
薛清茵点头:“原来是大哥,大哥怎么拨冗前来了?”说罢纠正道:“他们捉鱼,我钓鱼”
薛清茵如今面对贺松宁的时候,张嘴总带着点儿阴阳怪气
但兴许是这些日子下来,贺松宁慢慢接受并习惯了她的变化,一时根本没顾得上和她计较这些个细节
“成何体统?你也不怕掉水里”贺松宁冷着脸斥道
薛清茵咂嘴道:“钓个鱼怎会掉水里?倒是今日二表哥掉水里了”
被点到的二表哥憨憨点了下头
贺松宁看了一眼被许家表哥们拥簇在中间的薛清茵,
薛清茵还回头和他们道:“大哥这人就是有些古板无趣,你们不要同他计较”
贺松宁心头一股无名火登时直窜天灵盖
他古板无趣?
许家这些蠢货便好了?
一旁的许家表哥们露出恍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