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从前是如何揉皱了那花的,如今便是如何揉得她的口脂晕了色
薛清茵有些喘不过气,揪住他的袖口,整个人都倚倒在他怀中
他在她耳边哑声道:“有些醋意”
什么?什么醋意?薛清茵呆了呆,但贺钧廷却没有要再提起的意思
这时马车外响起了吴少监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娘娘,还往山上去吗?”
薛清茵扯了扯帘子
出声的却是贺钧廷:“……去”
吴少监这才敢做主,一行人便又继续往山上去
薛清茵舒舒服服地倚着身边男人,道:“我许久没骑马了,我要骑马”
“身子还未调理好,不妥”
薛清茵歪头看他:“陛下不想拥着我骑马吗?”
贺钧廷眼皮一跳
但这人到底是太能克制了,他道:“来日方长”
薛清茵瘪嘴:“没趣儿”
马车还是一路行到山上
先前那个差点一头撞死的养马老汉,仍然在马场里头喂马
薛清茵还上前去问了他过得如何
老汉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面见帝后,慌乱地就要行礼,却被亲卫扶住了
“先前的赏银拿去盖了新屋……”他笑着道
又说自己儿媳伶俐,在庄子里有个好差事又说孙女给自己做了个荷包,用麻布缝的,却很是漂亮
他还说起自己干的这份活儿……
“冬日里的时候,老汉到山上来看马,见着马少了一匹,可吓死咧管事说没事,也不罚老汉心里头却总想着,这是丢了主家的东西,过去是要扭送官府的”老汉很是诚实地说起此事
薛清茵憋不住笑了,扭头看贺钧廷
嗯,“偷马贼”
老汉嘀咕着:“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还流了好多血,把棚子里都弄脏咧总不会是将咱的马杀了吃了吧?”
薛清茵听见这句话,脸色才终于变了
“流了好多血?”她问
老汉愣愣点头
薛清茵气得回头踮起脚,咬了贺钧廷一口,正咬在他脖子上
贺钧廷动也不动任她咬
把老汉都看傻了
薛清茵一指:“马他偷的”
然后扭头走开了
老汉跟被雷劈过一样,慌得结结巴巴,发起抖来:“这、这,陛下……哎呀!”他怎么能说那偷马的杀千刀呢?
老汉一下跪倒在地上,很快又被人扶了起来
吴少监笑盈盈地劝他:“陛下宽厚仁慈,不会治你的罪”
老汉再战战兢兢地抬头去看皇帝,却见皇帝已然追到了皇后的身边去
贺钧廷这厢压低了声音:“受伤是我,茵茵却还要咬我一口”
薛清茵一想……好像是、是不大对
她撇嘴:“我只是生气你不顾惜自己”
“有你顾惜便足够”贺钧廷宽慰她
薛清茵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腰,抱得紧紧的她小声道:“先前有孕时,总不敢抱得太紧”
她说着将他抱得更紧:“我得对你更好些”
贺钧廷默不作声,将她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