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语先笑:“于老师,你好啊。”
于老师意外地没有回应,而是皱眉打量着何芉芉。“于老师,生我气啦?我毕业这两个月,事比较多,也没有回校去看望老师……”
于老师打断她的话:“何芉芉,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何芉芉媚媚地乜斜看了一眼身边的庞永德,“爸,您亲自跟于老师讲吧……”
庞永德向前一步,气势逼人地道:“于老师,我已经跟于老先生协商过,准备兑下这个诊所。”
“我叔叔说过了,不兑。”
于老师冷冷地道。庞永德把眼一瞪:“我说于老师,这千杏诊所,正对着我家永德医院大门,还动不动就搞什么讨厌的义诊,这不是存心要挤垮我永德医院吗?”
“庞总,这话你就说颠倒了,”
于老师义正辞严地道,“我家千杏诊所已有上百年历史,历来实行对贫困群众义诊善举,你永德医院是去年才建的,我们的义诊与你们无关。”
庞永德冷笑一声,“于老师,看来,你这是要跟我庞氏集团过不去吧?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我给你点面子,三天之内,自己搬走,不然的话……”
“庞总,我们合法营业,你能咋样?”
于老师根本不怕对方的威胁。“能咋样?”
何芉芉突然尖叫起来,“于老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庞家动动小手指,就能碾碎你这小诊所!”
“何芉芉,”
于老师脸上紫红起来,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对老师这样吼叫,令他怒火中烧,“以后别叫我老师,我没有你这个学生,像你这种品德败坏的人,以后还是不要见我为好!”“哼,”
何芉芉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于先生,我也没有你这样的老师。你算个什么老师?我大学四年,你连一次三好学生都不肯给我,你屁股坐歪了!”
“呵呵,”
于老师冷笑道,“你三科大挂,品学兼劣,还想得三好学生?搬块豆饼照照自己吧!”
这一句,当着庞永德的面说出来,令何芉芉脸上挂不住了,她恼羞成怒,抓起诊桌上的文件,撕巴撕巴,向于老师脸上扬去。又抡起椅子,往地上狠砸狠摔。这还不算,感觉不过瘾,抓起诊桌上的台历,向药柜上摔来。这一摔,台历在药柜上弹了一下,飞到叶军背上。叶军感到后背一震,脊椎上有如触电般的疼痛抽搐,身上顿时出了冷汗。他低声叫了一声,用手捂住后背,蹲下身来,拾起地上的台历。眼前的何芉芉,是他的噩梦。他家里借债供他上大学,四年含辛茹苦,马上就要毕业成为医生了,就差四个月时间了,何芉芉却联手庞飞天,弄瞎了他的眼睛,使他被学校开除,毁了他的人生,毁了叶家翻身的机会!
一股恶气,袭上心头。你叫我死,我能叫你好?这种恶女,你不做我媳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