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多拖不过今天晚上,我叔就非要回家来……他说,他害怕死在医院。”
叶军没说什么,走进屋里。于老先生躺在床上,看上去像一个纸片人。眼瞅着精气神都完蛋了,只是还在倒着一口气。见叶军来了,他眼神里亮了一下。叶军走过去,坐下来,捞起那条木棍一样的手臂,把了把脉。死脉兼绝脉。正常来看,是真没救了。这回不是胰腺出问题,而是肾。叶军又用听诊器听了听,问道:“于老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跟一个少女有所亲近?”
老家伙一听,眼里透出奇怪:他怎么知道得这么细?难道被他看见过?不对呀,我把那个高三女生买断,直到她染上了花病时,叶军还没有出狱呢!
“叶小友,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试探地问。“少女元气阴润充盈,于老先生精力枯竭,阳亢而燥,遇阴润元气,则加倍,所以,你二人合体之后,肾气大损,元气不续,是个死脉了。”
“啊!”
老家伙面如死灰。却不得不佩服地连连点头,“叶小友,你,你真是当代神医,乃我所不逮矣!”
这老东西,快死了,还弄半文半白的话来装逼。不装逼会死吗?“过奖。”
叶军说了一句,便不往下说,把球踢给对方。“叶小友,你看我,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