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光两条胡须,像钢针一样,在空中晃来晃去它扭曲着,像蛇一样,弯着身体,慢慢向乃雁爬去叶军已然看明白了,这千年老蜈蚣,应该是每晚子夜时分,都要吸食少女血食草,千年以来,也不知残害了多少少女的性命啊!
真是孽畜一条!
天祸人祸已经让人疲累了,你个妖虫,也出来祸害!
蜈蚣并没有理会沙发上的叶军,它的鳞在地板上划过,发出咔咔的声音,一直爬到乃雁床边它把头扬起来,像是眼镜蛇那样把半截身子起立起来,一张大口,两边各伸出一条弯钩,向乃雁的大腿咬去叶军悄悄地握紧手里的菜刀,突然暴起!
手起刀落!
蜈蚣的头,飞落到地板上叶军再抡几刀,“当当当”
发出三响,蜈蚣的身子被剁成了数段它挣扎着,但已经无济于事,渐渐地不动了乃雁被声音惊醒,急忙打开电灯叶军本来想赶紧把东西给收拾掉,没想到乃雁已经看见了她看见叶军手持菜刀,而地板上几段血淋淋的东西,吓得她尖叫起来,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扑到了叶军怀里叶军顿时感到一阵温香软玉怀抱中可以说是美不胜收这也太让人激动了叶军忍不住紧紧地搂住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怕……”
乃雁吟了一声,把头埋在他怀里,身子乱抖:“小军哥哥,我害怕……”
叶军被她给抱得紧紧的,她身上哪里鼓哪里凹,叶军都感觉得清清楚楚,这让叶军鼻血快要喷出来,“你怕,你也不能搂着我不放呀!”
叶军苦笑着,想扳开她的手,却又怕她生气“我怕……”
她重复地说着叶军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便问道:“你感觉夜里不对头,有多少天了?”
“有一个星期了,每天夜里,都梦见一个白衣医生给我抽血……太后怕了,原来是蜈蚣……”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床上,双手仍然不放开叶军的脖子叶军只好弓着身子,苦笑地道:“你这样,会把我累死”
“累就躺下!”
她嚷了一声,身子向后一仰,双臂紧紧地勾住叶军的脖子叶军被她这一勾,身体失去重心,直接向前,扑倒下去这一扑,正正地压在她身上这软如棉花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叶军的身体?叶军只感觉到弹性下沉,然后,又弹性上升,他的身体,竟然在她身上颠了几下毕竟是少女,身体上胶原蛋白充实,弹性惊人啊!
叶军认命地闭着眼睛,不知怎么办?好在她也算机灵,把身体一侧,叶军便从她身上滑了下去两人便面对面躺着由于她仍然紧紧地搂着他,所以两人的脸距离很近,互相几乎能碰到对方的鼻尖,只听她声音颤抖地说:“小军哥哥,就这样好了,就这样好了……”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慢慢地闭上眼睛,睡着了叶军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