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人
谢宴礼撑着伞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走
雨哗啦啦砸下来
他垂眼看着地上的雨点,抿起唇
回来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新生入学,社团又开始纳新了
谢宴礼加入了剪纸社,在社团纳新最后一天
这个社团很冷门,人很少很少,大一的时候,社长还在表白墙投稿了,用楼阮做宣传,说社团有美女,鼓励大家加入
因为他和师母的交易,那条宣传消息被隐藏了
剪纸社今年好像还是不怎么受欢迎
谢宴礼加入了剪纸社的群,他屏住呼吸,加了她的好友
附加消息删删写写,最后只留下了简单的几个字:【剪纸社谢宴礼】
她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但没和他说话
谢宴礼在对话框打字,打了很多,也删了很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可能,真的对谢宴礼没什么兴趣
谢宴礼跟在白烨身后,沉默着爬山
前面的人认真分析道:“她有没有可能是不知道你?”
谢宴礼觉得没可能
她和他同届,不知道他的可能性很小
白烨走在前面,一边喘气一边说,“其实也正常,我们美院人吧,只喜欢自己喜欢的,自己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我们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哪怕是个丑东西,那也是艺术别人要是说不好,那通常我们只会觉得,那人没品味,审美不行”
“而且我们搞艺术的,很多都是一身反骨,”他继续念叨,“咱就是说,她有没有可能就是审美比较小众,不太喜欢特别受欢迎的你,就喜欢那种没人喜欢的?”
“哎没事,人嘛~我觉得她会有不喜欢那个男的的那天的,应该很快,也这么多年了,你看那种谈恋爱好多年不结婚的最后一般都要黄,他们这么多年没结果,肯定要黄!”
“兄弟,你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耐心等”
峨山,金华寺
白烨拧了一把衣服上的水,“我觉得你今天一定能愿望成真,真的,苦情剧里都这么演的,一般淋大雨爬上来,都能成”
谢宴礼上了香,拿了段红绸和笔,要写心愿了
白烨凑过来问,“你要求什么,希望她也喜欢你,就像你喜欢她一样?”
谢宴礼没答
他握着笔认认真真写:
【希望她平平安安,得偿所愿】
她点赞了一条男网红骑机车的微博
谢宴礼回了趟家
他发了一条仅她可见的朋友圈
几天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动静
他安静删了那条朋友圈
她去了周氏实习
毕业了
京北这么大,楼阮,我们还能见到吗
她正式入职周氏后,他见到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只能在一些商业酒会中寥寥望上一眼
十年了,她还是会在每一次晚宴坚定站在那个人身边
谢宴礼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怀疑她根本不会离开周越添,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去参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