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开帐子,拿银钩挂了起来,扶着她起来更衣洗漱
暖阁的小桌上置齐了一顿午膳,有醋鱼、牛肉羹、煮干丝,都是江南风味小菜
紫玉笑道,“这些小厨房给奉仪做的第一顿饭,厨娘也是扬州人,长安公公说了,若是吃着不合口,再换一个”
之前秦怀音当家,厨房做菜都是按秦怀音的喜好来做
她虽是扬州人,却喜好闽越菜系,沈雨燃固然不挑食,但天天吃总是单调
李嬷嬷见沈雨燃气色大好,顿时欣慰,上前道:“奉仪,早上长安总管遣人来问过,像是有事,奴婢说等奉仪醒了去知会他,是现在就去琅嬅宫吗?”
“现在去说吧”长安找她什么事,沈雨燃心中大概有数
萧明彻既然命傅温书彻查此事,以傅温书查案的风格,必然会挨个问话查证
李嬷嬷称“是”退下,沈雨燃不急不慢用膳,等到吃得差不多时,李嬷嬷去而复返
“奉仪,总管说有位大人领了殿下的旨意,要查昨儿的事,请奉仪去琅嬅宫一趟”
果然
“知道了,这就过去”
沈雨燃没有耽搁,换了衣裳便前往琅嬅宫
今次连通传都不必,守在门口的太监直接将她领了进去
傅温书跟萧明彻在书房里说着话,沈雨燃走进去,先朝萧明彻福了一福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语气不冷不淡,眼神不冷不热
这副姿态,多少令萧明彻有些不爽
萧明彻冷着脸,翻看起桌上的奏折,一言不发,似乎毫不在意沈雨燃的到来
沈雨燃将眸光转向傅温书
说起来,前世她跟萧明彻有那么多的爱恨纠葛,却一直跟傅温书的关系很好傅温书也因为劝说萧明彻认清徐宛宁的真面目多次发生争执
再见故友,沈雨燃的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傅温书亦是在此时第一次看清这位令太子在意的女子的真面目
书房两面都是大窗户,春光照在沈雨燃身上,她亭亭立在屋子当中,双眸如秋泉含波,灵动清澈
他微微一哂
这般姿容,难怪萧明彻会如此在意
“臣傅温书给沈奉仪请安”
“傅大人免礼”
“臣奉殿下旨意彻查昨日恶犬伤人一案,有几件事想问问奉仪”
沈雨燃颔首
“奉仪遭遇恶犬后的事,臣已经从两位暗卫那里得知了,臣想问问在那之前的事”
“之前?”
“出东宫到西山,一路上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沈雨燃垂眸回忆了起来
其实昨日发生的事情她反复回忆过好多次了,她一出东宫,就跟秦怀音、宋绮心一起乘马车,在马车上连东西都没吃
等到了西山桃林,又一齐去跟睿安公主说了几句话
“有没有接触到什么平常没有见过的人?”
“我跟秦奉仪、宋夫人是一起到西山桃林的,也一起跟睿安殿下说了几句话,睿安殿下说荣安殿下问起了我,出了凉亭,我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