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把叶柔抢回去
小轿抬出叶柔,再把她扶上马车叶柔掀开车帘,幽幽地看一眼钱宅
钱友恭已经被抓走了
那是她违抗母命执意要嫁的人,那个人伤害她,还要伤害她的妹妹,甚至丧心病狂到杀人埋尸
叶柔像是大梦初醒,怀疑自己当初为何会昏了头
可是就这么回去吗?她觉得屈辱又羞愧
叶夫人看到了女儿的神情
“快放下帘子,别吹到凉风”她提醒道
“母亲,”叶柔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来,“女儿已经出嫁了,这么回去,可怎么是好?”
“怎么?”叶夫人竖眉道,“怕我养不起你吗?你放心,就是山珍海味供着你,母亲也能再养你五十年”
叶柔痛哭失声窝进叶夫人怀里,叶夫人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慰襁褓里的婴儿
不管长多么大,母亲永远都会为孩子兜底
“就是,”叶娇也跟着安慰姐姐,“咱们家里不缺钱”
叶夫人撇撇嘴,看叶娇一眼
“你这套衣服哪儿来的?”
叶娇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叶夫人又看她的头发
“怎么最近越来越素了?明日再去买些钗环,给你姐姐也带回来些”
叶娇依偎进母亲怀里,深深闻了闻她的气息,觉得这一夜的惊惧难捱,都过去了
叶夫人张开胳膊,把两个女儿紧紧拥住
十年了,没有丈夫的日子,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第二日的朝堂上,皇帝知道了钱宅的事
原本钱友恭只是一个没资格上朝的京兆府参军,皇帝不必过问这件案情但死的是户部侍郎的儿子,就难免还要抚慰几句
户部侍郎悲痛欲绝,已告假休养
除了这些,皇帝最在意的,是那柄先帝御赐的宝剑
“安国公府,”他在御座后沉声道,“他们竟肯拿出先帝的那把剑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许多朝臣不明所以,但一位年老些的官员道:“微臣记得,当初圣上赐陈王死罪,陈王妃哭求安国公府借剑求情,被拒绝了”
陈王妃,是叶娇的姑母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不光拒绝,叶羲干脆远避庙堂,出家为道,十年来不曾回来,可见道心坚定”
皇帝显然不想多提当年的事,他摇头道:“近日两事,均涉安国公府叶家要休夫,那便依了他们刘砚——”
京兆府府尹刘砚应声出列
皇帝道:“朕听说是叶娇报官?”他问得很轻松,却像是在等待什么不同寻常的回答
刘砚迟疑一瞬,点头道:“正是”
他的话不多,就算回禀皇帝,也常常只是一句
皇帝缓慢地“哦”了一声,又夸奖叶娇道:“弱质女流却能大义灭亲锄奸惩恶,理应厚赏不过女儿家的名节要紧,你断案粗中有细,朕很放心”
刘砚惶恐下拜,诚惶诚恐道:“微臣必当尽心竭力”
皇帝起身退朝,忍不住同内侍总管高福道:“刘砚那个闷葫芦,真是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