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壑了
“促织?没想到常兄你还有这种爱好”
朱瞻壑感觉有点好笑,看常威这长相体型,说他喜欢杀人剥人皮,都比斗蛐蛐更加可信
“这个……嘿嘿~”
常威再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实话,这还是朱瞻壑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和他说话
“马安,我受伤时身上可有促织?”
朱瞻壑当即向马安问道
“世子您受伤后,府里乱成一团,事后我亲自清点过您的随身物品,并没有发现促织”
马安立刻回答道
“怎么会没有呢,那天世子从我这里借走,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
常威顿时急了,大将军不仅仅是他的心爱之物,对他来说还有更重要的意义
“常兄不必着急,不就是促织吗,我让人买上一只,赔给伱就是了!”
朱瞻壑浑不在意的道,想他堂堂汉王世子,总不至于连一只蛐蛐都赔不起吧?
“世子有所不知,现在秋兴大赛在即,上好的促织有价无市,而我的大将军是最上品的寿星头,更是万金难求,可是现在……”
“等等,什么叫秋兴大赛?”
朱瞻壑打断对方不解的问道
“世子,秋兴就是斗促织,因为只在秋天进行,才因此得名,至于秋兴大赛,则是京城的王孙公子们凑在一起,拿自己搜集来的促织比斗,每赢一场都有不小的彩头”
马安低声向朱瞻壑解释道
斗促织始于唐,盛于宋,而在明朝同样十分流行,比如朱瞻壑的那位堂兄朱瞻基,在做了皇帝后,更是下旨在全国搜集促织送入宫中,因此还被人冠之以“促织天子”的称号
后世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有一篇故事叫促织,写的那位皇帝就是朱瞻基
“那我之前有没有准备促织?”
朱瞻壑想了想再次问题,如果有的话就赔给对方是了
“世子要是有,就不会抢……呸!是‘要’他的促织了!”
马安差点说漏嘴,轻轻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这下朱瞻壑终于明白过来了,刚才常威说是借给自己,估计是顾忌自己的面子,以之前朱瞻壑的性格,强抢这种事简直再平常不过了
想到这里,朱瞻壑抬头打量了一下常威,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头的魁梧汉子,这时却佝偻着身子,凶恶的脸上硬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看着都有点心酸
另外朱瞻壑还发现,常威身上的衣服料子虽然不错,但领子和袖口已经洗的发白,腰间倒是悬着一块古玉,细看却缺了一角
从这些也能看出,在常家没落之后,常威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常兄,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我手里没有促织可以赔给你……”
“世子你……”
常威闻言急的满头大汗,想发火又不敢,一张脸憋的通红
“你先别急,你的促织我肯定不会赖账!”
朱瞻壑说着将常威拉到路边,这才再次问道
“现在离秋兴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