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怎么回事?”
朱瞻壑向马安招手吩咐道
马安答应一声,小跑着飞奔而去
不一会的功夫,就见马安笑着跑回来道:“世子,没什么大事,是二公子惹王爷不高兴,正在前殿挨打呢”
“瞻圻这个小混蛋也有挨打的时候?那我得去看看热闹!”
朱瞻壑精神一震,跳下马就往大殿跑去
对于自己那个腹黑的弟弟,朱瞻壑可没有任何好印象,上次教训过他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大殿前面的歪脖树上,一根绳子从树干垂下,下面绑着年仅十二岁的朱瞻圻
朱高煦手提着马鞭,一边抽一边骂,每抽一鞭朱瞻圻都是全身一哆嗦
朱瞻圻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衣服已经被鞭子抽破,露出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但朱瞻圻却十分倔强,哪怕疼的小脸煞白,但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好小子,骨头还挺硬,今天老子要是抽不死你,我就叫你爹!”
朱高煦看到朱瞻圻非但不求饶,反而咬着牙对他露出仇恨的目光,更激起了他胸中的怒火,当即抽的更狠了
朱瞻壑本来是想看热闹的,但来到殿外看到这一幕时,也吓了一跳:这是打儿子还是杀儿子?
朱瞻圻再怎么腹黑,也不过才十二岁,放后世连小学都还没毕业呢
想到这里,朱瞻壑快步上前,双手扶住怒火万丈的朱高煦,明知故问道:“爹您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老二他又做错事了?”
朱高煦被朱瞻壑挡住,一时抽不到朱瞻圻,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道:“你自己问问他,这小子越来越欠揍了!”
“二弟,你又做了什么惹咱爹生气的事,还不快认个错?”
朱瞻壑转过身,故意挡在朱瞻圻面前问道,说话时还向对方使个眼色,希望朱瞻圻认个错,这样他也好从中劝解
没想到朱瞻圻却冷哼一声,竟然将头扭向一边,根本不理会朱瞻壑的好意
“你大哥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朱高煦看到这里再次火起,绕过朱瞻壑对着朱瞻圻“啪啪”又是两鞭
朱瞻圻痛的闷哼一声,额头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
“爹,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朱瞻壑急忙再次问道
“这个混帐东西不但到我的书房偷东西,而且还故意毁坏我珍藏的铠甲,你说他该不该死?”
朱高煦说着又想抽朱瞻圻,没想到朱瞻壑突然爆发,指着朱瞻圻大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难道不知道那些铠甲是咱爹的心爱之物?你是不是存心气咱爹?我要是咱爹,我也要抽死你!”
“说得对,这小子就是存心气我,今天我不打死他,迟早也要被他气死!”
朱高煦说话时目露凶光,似乎真动了杀心
“爹,不用您亲自动手,正所谓家有事,长子代其劳,我来替您打!”
朱瞻壑说着撸起袖子,伸手就向朱高煦要鞭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