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出现了一丝丝的动摇,那可是五十万啊……
廖宇不甘心地看着她,凭什么她一条命就可以这么值钱?
现场一片沉寂,李文和冷冷道:“仪式还要不要进行了?”
“她是你女朋友,你当然要维护她!”廖宇现在都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拿到钱了
李文和:“你要是不服气,现在就可以滚,去找管理员敲诈勒索,没人拦着你”
“好了,不要再吵了!”冯征冷声道,“群里的共识,不要影响其他人,都忘了吗?”
“我最后再说一遍,不想死的赶紧滚!”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没人说话
从这里离开后呢?又要面对痛苦的现实,他们早就厌倦了
死亡才是解脱
冯征:“既然没人走,那就开始吧”
每个人都说了一个愿望,说起来也无非是烟火人间普通人最朴实的愿望,可在一部分人看来,那是毕生也无法企及的奢望
到了陆小芳的时候,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愿望,就这样吧”
明濯看了她一眼,她才二十岁出头,可眼神早已沧桑,声音小胆子也小,总是害怕麻烦别人
今晚穿的一身碎花裙,大概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了吧
可惜……有些人却偏偏要利用这些处在绝境中的普通人
明濯今晚心里超级不爽,那种不爽到这个时候几乎快要到达顶峰
她偏要留到最后一个说,“我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好了,磕头吧!”
不就是磕头吗?我倒是要看看,什么鬼东西在这里装神弄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受不受得起我这几个响头
几个人磕完头后,蜡烛也被风给吹灭了几支,体感温度似乎更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色越来越深了的原因
李劲松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瓶子和一个水杯,“我准备了毒药,大家分着喝吧”
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做个保险,万一跳下去没当场死成……”
群里有讨论这个问题,毕竟七楼的高度也不能保证绝对死亡,同样也不可能很安全
如果有个万一,好一点是当场没死成,还要经历几分钟甚至几小时的痛苦折磨才死;坏一点的,抢救过来,却终身瘫痪……
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李劲松把药倒入水杯中晃了晃,然后递给了贺望瑶
贺望瑶:“……”
他真是快要哭了,这群人不仅要他跳楼,还要他服毒,这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留!
太吓人了,妈妈我想回家!
贺望瑶硬着头皮接过那杯水,几道视线齐刷刷地投在他身上
“我、我有洁癖,不喜欢用别人的水杯”贺望瑶下意识地偷瞄明濯,心道老大,你还不动手吗?难道真的要等到戏都演完?
那瑶瑶他当场就凉了啊!
冯征的眼神顿时变了:“我就知道不对劲,你们果然是来搞破坏的!”
明濯也在这个时候动了,她一把夺过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