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多少醒神草，我们今晚可能还要熬夜”
楼上的铃猫正好下来，换江鸟去健身房
说完，顾池便不再管芥末汤，留芥末汤自己一个人整理情绪
芥末汤怔了怔，低下头，小声道：“可是，我们不是失败了吗？”
什么意思？
顾池没解释，江鸟也不多问，继续干自己的活
一旁敲钉子的江鸟看他动作熟练，忍不住问了一句：“顾大哥你也是特工？”
之后是顾池
九点，众人换上棉袄，全副武装
顾池：“刚想到的”
白天的时候，两个表盘都只是正常转动，过了晚上十二点才会加速
芥末汤：“……”
时间总在睡觉时偷偷溜走，不睡觉它就光明正大地走，反正他们也对此无能为力，是这个意思吗？
“其实你们不用这样……”
“铃猫你先去，下来之后换江鸟”
三拖一？
“你以为你不看我，我就猜不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了？”顾池道
铃猫眼眶通红，无助地看着顾池
芥末汤失神地望着窗外，街道楼房此时已看不见轮廓，整座城市好像都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他喃喃道：“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芥末汤：“够，刚好合适”
“东西都带好了吗？”
“带好了！”
“那行，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