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松举起来
幸好江梓衿的脚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及骨头,不然没个两三月都好不了
“我...我可以自己走”
箍住腰肢的铁臂十分有力,江梓衿有了点安全感,又觉得这个姿势太过于羞耻,一下子红了脸,眼前水蒙蒙的
“脚还没好全,等下更严重了”
季宴礼打开门,门外零星走动着几个安保人员和服务生,灯光很亮,脚步声和说话声驱散了江梓衿的害怕
她扭头往两边看,哪有什么漆黑的铁门,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江梓衿有些怀疑,但之前在走廊上听到的声音,和在背后紧抱住她的冰冷怀抱实在是太真实了
“大小姐?”
门外的安保都是认识江梓衿的,瞧见大小姐被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搂抱着,都愣住了
“您......”
他们见惯了小姐领回来的各种男人,但没有哪个人能像他这样,随意又放肆的环住江梓衿的腰
大小姐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交往的男人就没有超过一个礼拜
“大小姐的房间在哪里?”
季宴礼没有理会他们惊讶的神色,低垂着眼,声音很淡
“哦、在....在那边.....”安保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拐角,“走到尽头,然后右拐就到了......”
季宴礼点了点头,“谢谢”
两人走得远了,身后的人才侧头低语
“那男人是谁?小姐怎么会和他这么亲密”
“我知道,”一个男人神秘兮兮的小声道,“就是今天小姐在拍卖会上买的一个男人”
“是他?!”
“他不是还捅伤了聂家那个小少爷吗,小姐怎么会看上他?”
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大鱼大肉吃腻了想换个口味呗,我估计啊,这个新鲜不了三天”
“也是.....”
季宴礼将她送到了房间,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到床上
“如果还不舒服就喊医生来看看”
江梓衿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小脸很白
“好”
季宴礼没想多待,脚步一转就准备出去
“等一下”
江梓衿把人喊住,耳尖却逐渐蔓延着珊瑚红的潋滟,她看了一下季宴礼垂在身下的手,犹如被火烫到,很难以启齿的开口:
“刚刚碰到脚了....”她彻底红透了,“很脏”
“你洗一下手”
季宴礼握着门把手,没有转过头,眉梢却向上扬起,垂眸时可以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
“嗯”
“知道了”
季宴礼走到一处空旷无人的拐角处,眉眼冷峻,声音很沉
“滚出来”
走廊墙上挂着的油画微微颤动,温度骤然下降,阴冷的风吹在脸上跟刀片一样刺疼
那副画像上是一个端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冰蓝色的眼睛像天空一样漂亮,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点痣,面部线条干净利落,很俊美的样貌
此时,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