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是苍白着,她两天没有进食,没力气跳舞
原身擅长舞蹈,江梓衿本人艺术特长也不错,什么都会一点,不会露馅
“嗯”陆今安应了声
江梓衿对自己昏迷时听到的一些模模糊糊的声音很在意,问他:“这两天.....有没有人进来过我的房间?”
陆今安弯下身子,一双黑眸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先生来过一次”
她发烧时听到的声音明显不是江明的
江梓衿说:“除了父亲呢,还有谁来过?”
陆今安摇了摇头,“没有人”
怎么会
江梓衿不记得当时站在她床边的人说了什么,但不详的预感始终盘旋在她心头,不上不下
陆今安端起床头柜上的托盘,江梓衿拉住他的衣摆,单薄的睡裙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在陆今安的角度上看过去,能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一览无余
蝴蝶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欲飞,很欲很漂亮
“那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大小姐养尊处优惯了,连手都很娇嫩,拽着他衣摆的指尖透出一层薄粉
“有,”陆今安握着她的手腕,嗓音有些低哑,“就在拍卖会结束的第二天.....”
江梓衿仰着头看她,精致的锁骨纤细漂亮
“聂家大少爷出车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