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事实。
“这只是他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您又不是他真正的心腹，所以我相信，我刚刚说的事情，您在此之前，一无所知。”
“如果您要钱，我可以比我师兄给你的还多，如果您要别的，只要我有，尽可拿去。”
李落雁叹了口气：“这些年，要不是我还有一件心愿未了之事没有完成，我早就自绝而死了。”
“这病太折磨人了，生不如死唉——”
陈长安凑到李落雁耳边，耳语了几句。
“好，好!”李落雁连连点头。
陈长安走了出去。
上官九跑了过来：“大哥哥，怎么样，我师父的病治好了吗？”
“无能为力。”
上官九哭了，北玄四姐妹脸色黯然。
陈长安带着方晓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