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些
为了给后面老婆的生产和月子挤出更多的时间,他把积压的工作全都提出来赶工完成,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也好在是他身体底子好,也控制着这个度,不然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造
小两口虽然不是新婚,但怀了孕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那个问题
没办法同房
前三个月,两人都不知道怀上了,每每回来还会温存几回,没什么顾忌
知道怀孕之后,两人还是感觉有惊无险,霍砚行更是刻意地打了地铺
就这样一直忍到了程徽月五个月,他都是自己跑到卫生间手动解决
然而有媳妇儿在身边,吃过饕餮盛宴又怎么能被清汤寡水的小白菜填饱?
发展到最后,霍砚行只要是飞回来,两人独处就必定擦枪走火
程徽月看着男人脖子上迸出的青筋,真是担心他憋坏了
“要不...试试吧?”
霍砚行浑身一震,转过身,“不行,快睡觉”
程徽月撅了撅嘴,从床上下去跑到他的地铺上,钻了进去
“唔...你做什么?”感受到身后软软的一团贴上来,霍砚行火气下涌,背肌都绷得硬邦邦的
“四五个月可以了,只要我们小心点就没事儿”
程徽月缠上某个男人的窄腰,温软的小手往自己最喜欢的腹肌上摸过去
“我想了,你不想吗?”
她趴在他的耳边,幽幽吹气
“...”
这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霍砚行闭了闭眼,下一秒,直接翻身而上,压着梦寐以求的唇瓣啃咬上去
“唔!”
灼热的气息似乎要将程徽月融化,急促的呼吸声昭示着某个人的难耐
晕眩般的深吻之后,霍砚行艰难地与她稍稍分离,双手一捞,把人抱到了床上
“有不舒服的话,一定立刻告诉我”
他脱掉衣服,露出健美紧实的躯体,轻轻弯下腰来不放心地嘱咐
程徽月浑身燥热,感觉到了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渴-求,压根不想听他废话,把人一拉,就堵住了他的嘴
霍砚行脑子瞬间空白了,也不再犹豫,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热浪翻涌,克制与蓄意索求抵死交缠
久久,方且平息
有了一次后,夫妻俩都食髓知味,把握好了那个度,就彻底放开来,夜生活也过得很丰富
只是程徽月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已经不适合再剧烈运动
霍砚行便立马收手,说什么都不跟她瞎胡闹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孕妇对这方面的需求好像比往常更多一些
霍砚行不敢亲自上场,又不忍心媳妇儿那么难受,便想方设法地帮她缓解
可这些法子程徽月是缓解了,就是苦了他
每次服务完老婆,自己还得冲个凉
就这样,霍砚行度过了一段难熬又甜腻的日子
等到程徽月的预产期快到的时候,他搁下了滨城和海城的工作,让助理暂代,回到京都去医院陪产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