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
两人赶紧哆哆嗦嗦道:“不不不,我们方才……”
“我的确不是鬼”
欻——
这还是他第一次愿意与一些无关紧要之人讲这种场面话,这样的体恤人情,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笑睨向郑曲尺,又道:“夫人待你们如同胞友善,我自也是随她意,是以不必太拘束”
胡乱解释了一通都没讲到重点,郑曲尺无奈打住,再整理了一下措词后才道:“总之,咱们邺国的战神回来了,你们别怕,他是来守护我们的”
此话一出,两位匠师还有四周围被惊动的工人们都怔住了
在场之人这时才蓦然想起,他们的郑工,其实就是宇文将军的夫人,他们……他们俩竟然是夫妻?!
这世上或许没有至死不渝,但绝对有一物降一物
他们忽然之间,那颗心就定下来了
正专心致志的匠师听到有人喊,一转过头,第一眼便看到了郑曲尺,他们严肃的神色以眼肉可见布满激动之色:“郑工!”
眼看他们俩打算滔滔不绝的倾诉内心的敬仰之情,郑曲尺赶忙让出身后之人
“将军饶命——”
哪曾想,宇文晟此时宽厚温和的就像一个慈悲的菩萨,他道:“吓着你们了?倒怪我们没提前打声招呼便过来了”
视线被移接到郑工身后之人时,他们只觉一盆凉水从头浇洒到脚底,双眼突然瞪大,满腔的热情与一腹的倾吐,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掐住了脖颈,不仅叫他们生生吞了回去,还“消化不良”
原来还真是惧内啊……
两人双腿一软便重重跪倒在地上,拼命磕头,生怕对方怪罪他们俩不带眼识人,忽略了他不曾见礼
“宇文将、将军……”
他们停下手头上的活路,飞快跑了过去
“顺利、顺利,郑工交由我们的任务,绝对按时完成,我们十分荣幸能够被郑工委以重任,此番仅是为郑工组建器械,便已然叫我们受用终生了……”
见他们好似都在发抖,连起身都忘了,郑曲尺再一看宇文晟那副笑里藏刀的虚假面具,当即皱眉道:“别笑,好好说话”
两位匠师不敢离开这修罗场,只能硬着头皮看向郑工,见她憨然微笑着,一副老好人样,而宇文将军的眼神则凝注着她,忠诚而执着,好似只要她高兴,便任她如何造作都不介意
是,这事他们早就知道了,可事到眼前,他们才有一种“据说”变成了“真实”的强烈冲击感
“将军,此处共有弩炮二百三十架,目前已组装完成二百三十架,完成检验二百二十一架,剩余十九架将在今夜前完成,明日便可进行实地演练,做最后的调试”匠师道
郑曲尺接口道:“这一次我来乌堡,一共带了五十名工匠,他们皆是自愿随我前来支援乌堡战役的忠义之士,当初拆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