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时时防备他的下一次袭击
而苏憾只是冷眼看了一下林中,便不再理会
他没有心情和颜巍一玩捉迷藏,反正只要颜巍一接近他的神念范围,那么不管前者的伪装得再好,气息收敛得再干净,都无从遁形
当前最主要的威胁,依旧是山体裂缝中的聂仞
黑色石台上,聂仞向着陆春花露出不屑之意,调笑道:“不是拿到心脏,就能启动阵法的”
苏憾和陆春花皆是一愣
难怪聂仞被五方玺困住之后,依旧丝毫不慌,原来是因为别有后手
陆春花紧紧抿着嘴唇,看着聂仞,而后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这一次本想半道截出,取走聂仞的战利品的,没想到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连自己都要交代在这了
聂仞不再理会虚弱的陆春花,面色露出亢奋之意,狂笑道:“看好吧!”
灵气从他的骨肉中涌出,流向黑色石台,如方才陆春花所做的那样,将石台上的沟壑纹路填满,直至黑色石台再次现出黑芒
于是,滔天的黑色气焰重临!
苏憾微微咬牙,抵抗着黑色气焰,没有将神念收回,依旧持续着五十余丈的范围,防备颜巍一
陆春花皱眉说道:“这,与我有什么不同?”
聂仞一声冷笑,不屑于回答,而后神色转为肃穆,在黑色气焰达到顶峰时,眼带狂热地吐出了几个无法听懂的音节——
“麤韝靎龗燹!”
聂仞的话音落下,黑色气焰似乎停滞了
裂缝里的空气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他们的心跳声忽而变得清晰可闻
裂缝外,风儿停下了
山林之中,树叶停止了摇动,沙沙声藏在了叶片后
地面上低矮的杂草丛中,悉悉索索的虫儿声也被掐住了一般,瞬间寂静
整座火焰山陷入了死一般的静谧
唯有峰顶的岩浆池依旧冒出气泡,发出“啵”的一声
而后,无尽夜幕里,似乎有一双眸子在火焰山高大剪影的后方睁开,向其投射了一眼
刹那间
黑色石台上,五百处阵眼中,那五百颗微微跳动的猩红心脏,瞬息消融!
一道懒洋洋的意志从此间扫过
于是,石台上的聂仞,已从墙壁中落下的陆春花,裂缝外的曹南与陶直希,隐藏在暗处的颜巍一,不约而同地被这道意志压得跪拜了下去
苏憾神魂疯狂抵御,最终是咬着牙挺腰站着,但双脚已陷入地面一尺
除了盘踞在北漠的真龙之外,苏憾从未见过,也从未感受过这么可怕的神识意志
这股意志,到底是谁?
在前世,哪怕与最强的青螭剑宗宗主与无衍仙宗宗主对战,他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他一直以为,他前世已经算是这个世间修行者所能达到的顶点
毕竟第三纪元两万多年来,池和仙人和极乐天魔这两位百年飞升的修行者,已经是记载中的最强者,而他前世只用了数十年便飞升
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