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但她故作淡定地质问道:“我父亲都求饶了,你为何要杀了他?”
看着她那一副害怕的模样,面对她的质问,陆川忍不住笑了:“他的话,你信吗?”
况且将死之人的求饶,无非就是为了活命罢了这份仇恨,怎么可能化解得了“在你爹想杀我那一刻,他不就是注定要死吗?况且,谁说他求饶,我就要饶过他呢?”
对于想杀自己之人,陆川从来不会心慈手软“我们江家和你无冤无仇吧,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我江家?”
江凝雪又是质问,陆川更感好笑:“我在路上走,她纵马差点杀了我,我将其坐骑毙杀,让她给我道歉,她不愿意,错的倒是我了?”
“青山城本就有规矩,道路中间不可徒步而行,结果你却毙杀了我姐姐的坐骑,赔偿和犯错的不在你吗?”
按照江凝雪所言,错的的确是陆川,道歉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江凝雨“这个规矩我不知道行不行?”
陆川眼神轻蔑地看着她:“况且,她区区一个黄极境,也敢让我给他抽耳光道歉,就冲她以下犯上,我杀她有什么问题吗?”
在秦国,人分九等因此,高境界武者,面对低境界武者,有着有着绝对的人等优势,也是掌控了杀伐大权当以下犯上这种情况发生,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自是可以江凝雨不过区区黄极境罢了,居然让陆川这个玄极境武者给她抽耳光道歉,这简直就是在蔑视陆川的尊严完全认不清自己真以为自己有着家族靠山就可以在城中为所欲为殊不知,在陆川面前,她的倚仗,什么也不是若不是她的娇纵跋扈,陆川怎么可能连带着她爹也一起杀了呢那江泰山试图为女报仇,打算杀了陆川,结果不敌,惨遭反杀,那也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哪怕此事闹大,在秦国律法面前,陆川也是占理江凝雪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看着眼前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少年,她深吸了一口气:“可敢留下名字?”
这是想准备报复自己了吗?若是别人,就冲这句话,陆川也会将其弄死但是江凝雪嘛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那怎么可能解陆川的心头之恨?因此,陆川只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可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好”
江凝雪选择记下了眼前少年这张脸如此年纪变成为玄极境的天才,必定不是无名之辈到时候前往长青学府,一定可以打听出来有朝一日,她必定手刃仇敌,为自己的姐姐还有父亲报仇雪恨但心中还是有个疑问“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陆川在一道道目光注视之下,大步远去,头也不回地说道:“杀你?为什么杀你,你对我师弟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到时候你对他的亏钱,他会亲自向你讨要回来”
闻言,江凝雪看着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