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懂家没了是什么意思”
陈恪干笑一声道:“秦大嫂放心,我不会生气”
秦大嫂说道:“你睡了半个月,大夫都说你没救了,我摸着你还有气,就把你带回来治疗,谁知道你真的活过来了”
秦大嫂说着站起身,拉着小孩子出去:“你先休息吧,等你身体好一些,再下床活动活动”
陈恪点点头:“多谢您了”
秦大嫂笑着说道:“谁都有个落难的时候,能搭把手救人一命,也算是给家里人多积阴德了”
秦大嫂带着小宝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陈恪握着拳头,艰难的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臂,扒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
这里被绑着纱布,一股浓重的药味传来
“不是假的……”陈恪眼中带着泪,双目赤红:“真的不是假的,为什么我还活着!”
仇恨落破损的心中,是浓到化不开的血
陈恪不清楚自己为何还活着,但他要找到那群恶人,让他们血债血偿!
心痛再次袭来,陈恪不得不调节呼吸,用着王叔给的呼吸之法,慢慢的减弱胸口的疼痛肉体的痛可以减缓,但心里的痛,如何减缓!
每日,秦大嫂端着一碗药来,起先陈恪身体无力,只能让秦大嫂伺候,等陈恪感觉恢复的差不多,就自己吃药
这一晃,便是半月过去
陈恪也知道了这里是何处,这里是山阴县东面的州县山阴县发了洪灾,整个山阴县被淹没,成了一片水泽周围的州县也跟着倒霉,一些农田被淹,秦大嫂她家的田就被淹了
秦大嫂卖了农村的田和屋还有家中的牛,带着儿子小宝准备进京城寻她做官的丈夫,结果出门遇到了顺着洪水飘来的陈恪
秦大嫂救下了陈恪,耽搁了去京城的时间
秦大嫂生性善良,发现陈恪还有微弱的气息,就请来大夫救治,大夫看了陈恪连连摇头,表示没救了秦大嫂让大夫治病开药,不管有没有救,只要还有一口气,能救一下便救一下
陈恪多次对秦大嫂道谢,秦大嫂却表示无所谓,她说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出手帮忙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
陈恪已经能下床走走,他坐在床上,有规律的一呼一吸,月光透过窗口照进房间
胸口的闷痛一直在减弱,他心脏位置的剑伤,也快要长好,仅有一道血痂在上面
陈恪吐出一口浊气,他此时感到茫然,心中有着无边的仇恨,却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他不知道那群黑衣人来自哪里,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
说要报仇,也只是一个笑话
“十字刺青!”
陈恪只记得这个东西
在赵国,只有犯人才会被刺字配军,陈恪打算先找这里的官府,去问一问这个十字刺青是什么来历
千头万绪,陈恪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他可以用十年,二十年去找自己的仇人,但不能急躁!
因为那群人不是普通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