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下,就把那庚帖烧了个干净
“晏姑娘也坐吧,这一晚上又是骑马,又是跳窗可真够累的,快坐,都坐!”
“我劝你们还是早点让我离开,查清祖父真正的心魔是什么,否则……”
离得最近的谢知非见老太太的脸色从煞白,一下子涨得通红,吓得赶紧伸手去揉老太太的后背
“他……”
“母亲?”
又想走?
谢道之冷冷道:“走不得!”
谢道之瞳孔骤然缩紧
“来来来,有什么话坐下说”
谢道之目光一转,“晏行可有给你休书?”
谢老太太死死地咬着牙关,就是不说话,浊泪大颗大颗掉个不停,目光谁也不看,就看着晏三合
谢道之:“那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会断了?”
晏三合一眼就看穿谢道之心里在想什么,手一指
“老祖宗!”
她还敢不屑?
谢道之好不容易平复的怒火,又被点着了
“晏三合,这京城不是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能走的地儿,也得看看我答应不答应”
所有人:“……”
晏三合目光扫过谢而立半边脸,手伸到袖中又掏了掏这回掏出一张银票来,足足五百两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她昂头时,嘴角带着不屑的表情
“噢,倒忘了”
更何况这事还牵扯到谢府一家老小
晏三合:“你们的合婚庚帖”
“母亲”
“母亲!”
她把银票放在桌上,往后退了几步,声音淡而有力,“这下,应该两清了吧!”
谢知非一声惊呼打断了谢道之的话
谢道之扭头一看,只见老太太脸色煞白地盯着半截红烛,眼珠子一动不动
谢道之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老妇人,压根不敢相信这一记,是她打下来的
“我也想知道!”
她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晏三合又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放在桌上
“母亲,你倒是说啊!”谢道之突然暴怒
“老祖宗,你怎么了?”
“姑娘,你刚刚烧的是什么?”
她倏而浮出冷笑
她哽咽着问:“孩子,你和我这个老太婆说句实话,你挟持我家大孙子,把他弄伤是不是……”
“你的医药费”
“你们要的保证书,我按了手印”
谢知非:“……”
谢老太太的脸惨白的不成人样,握着拐杖的手慢慢抓紧,露出一根一根突起的青筋
“问你母亲,我祖父可有休书给她如果有,谢家平安无事;如果没有……”
“晏三合”
晏三合没去坐
谢而立惊诧,“晏姑娘……”
“……”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棺材盖不上是真的,化念是真的,心魔是真的,你们谢家有可能被牵连也是真的
留着合婚庚帖,留着那封信有什么意义?是因为愧疚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谢知非一抬下巴,话里透着刺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前走两步,盯着晏三合上上下下的打量,那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