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衣角,走上楼梯
你傻不傻?
你事事为他们考虑周全,一颗真心付出的坦坦荡荡,可他们呢?
可有半点真心给你?
“那大爷脸上的伤……”
“晏姑娘,他,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能和我说说吗?”
傲气和自负都融进了骨血里,明明一肚子委屈和难受,却不对外人说半个字,有的只有漠然和无视
够狠啊!
“既然真相大白,你们也没必要在我面前要死要活”
她偏过脸,“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晏三合不说话
谢道之推开茶盅,眼神转向晏三合
“是!”
她的口气前所未有的正经,谢三爷不禁揪起了心
谢三爷摸了自个一把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与你们谢家后会无期!”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对死人的悔意三十三层天,一层一个境界,他的境界,你们够不着,我也够不着”
谢三爷赶紧把茶盅一搁,扶住谢老太太,用力地按坐下去
她斜过眼,“瞎子才看不出来”
她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季家?
他笑意变淡,叹了口气,道:“如果事事入心,人是没法子往前走的,该放下的要放下,否则苦的是自己”
哪里是对他说的,分明是说给谢家人听的
晏三合终于撑不住,抵着门背慢慢地蹲了下去
“没有化解的办法,只有自求多福”
“晏—姑—娘!”
“您凑什么乱啊,要磕头赔罪也是我们兄弟二人来,晏姑娘,你说是不是?”
谢老三忙把温茶送到谢道之嘴边:“父亲,漱漱口吧”
“说就不必了”
谢而立一扭头,“老三?”
傻不傻啊!
“老祖宗!”
她突然想到他最后那个晚上,明明已经睡下,却又披了衣裳到她房间坐下
门一关,泪滑下来,她捂着嘴,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像野兽濒临绝境般的唔咽
“谢知非,下面的话,你听好了”
谢而立看着沉浸在悲伤中的老太大和已然没了魂的父亲,深吸了口气道:“谢总管”
“是!”
晏三合还有更狠的:“一来与我说不着,二来他人死了看不见,真觉得愧疚的,等日后到了阴曹地府,当面和他说”
无数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哪里是语言能道尽的
欲言又止
“我还有事,可以走了吗?”晏三合目光一冷
晏三合眼神慢慢犀利起来
他也乐:“我有这么明显?”
晏三合迎着他的目光
“喂,怎么就后会无期了呢,我……”
“别喊!”
谢知非扭头看一眼晏三合
谢三爷:“……”
“把老太太、老爷先安置回去,再派人去请裴太医过来,床前一刻都不要离开人”
“姓谢自不必说了,名知非,字承宇,就咱们俩这关系,叫我承宇就行”
谢知非心头一颤,本能的往边上让了让
“赶紧的,坐稳了,我替老祖宗、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