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眼前的一切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这会哭什么?”
为什么是老太太,不应该先是她吗?
“你与其盯着我看,不如派个脚程快的人先回去送信”
谢道之神色麻木,“你问我怎么办,我能有什么办法”
书房里
谢而立一甩袖子,直奔父亲书房
话说到一半,谢而立眉头突然皱起来
“你们信不信,下一个就是我,就是我啊!”
晏三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你等在这里,可见是谢家出事了”
谢而立无声看着她好一会,点点头道:“老太太快不行了”
谢而立比谁都早的还了魂,急道:“朱青,你快回去报讯,直接找谢总管,让他去准备”
这话,简直比五雷轰顶还让谢家两兄弟觉得震惊
“慢着!”
“我倒希望不是”
原本宽敞的凉亭,一下子挤进来许多人
这心魔还在谢家?
谢而立整个懵了:“父亲,你看……”
怎么回事?
“拿什么主意,找不到他的心魔,我能拿什么主意,我……我……不应该啊……这是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谢而立冲他摆摆手
晏三合偏过头看他一眼,刚张口,呛了一嘴的风雨
“爷,快看”
谢而立大惊失色,“晏三合,她人呢?”
下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老太太连药都喂不进去了,夫人让奴婢来请老爷过去”
朱青双腿一夹马背,冲了出去
谢知非见她衣服都湿透了,又大声喊:“你冷不冷?”
“大爷,这事到底怎么一个章程?”
谢总管一看连老爷都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
晏三合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转身走出凉亭,“不想让你们家老太太死的话,就快点,别磨蹭”
谢道之一掀被子,撑着床沿哆哆嗦嗦爬起来
谢三爷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祖父的心魔,还在我父亲身上?”
“可是找到了……”
她急着赶回来,路上一刻不停,便是刮风下雨都还在马背上疾驰着,是不是她早就预料到老太太不行了?
晏三合漠然望向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祭祀台按原来的样子准备好,上面搭一个遮雨棚,让谢道之沐浴更衣,准备好笔墨纸砚”
谢知非脸色一喜,扬起鞭子,又驶到了晏三合身侧,“晏三合,我哥来接我们了”
谢道之冲着儿子惨然一笑
谢知非十分谨慎道:“去探一探”
他话又说不下去了
她穿得那么单,竟然不冷,他都冻得快不行了,这人难不成是铁打的?
谢道之猛的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短短须臾,他骑着马又回来,一脸的兴奋,“爷,是大爷”
……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谢而立把裴太医的话重复一遍,问:“父亲,眼下怎么办?”
吴氏一听男人的仕途,什么也不敢再问,匆匆进去服侍
但谢知非却清楚地看到她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