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踱步。
季甜抬头打量周围,这个地方宽大得可怕,白瓷围绕的地方供水流下来,最顶上的殷红,流到下面已经变得干净,甚至池子里还有几尾游动的金鱼。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鸿金叹息一声,带着季甜走到宽敞的地方,目光盯着那个令牌有些悲凉:“我是来这儿找答案的,退隐的那些年,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年我医术再精进一些,银漫是不是就不用死在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