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哑巴似的,开口就是主人长主人短……别不是存了不该存的心思”
花眠:“……”
花眠张了张嘴,却发现字迹发不出声音
少年:“知不知道剑鞘元身出现裂痕?主人看罢后便将放置炼器房,吩咐工匠修补就匆匆离开……多看一眼都不曾”
花眠微微瞪大眼:“炼器房……”
铁锤
熔炉
风箱,以及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高温
拆筋动骨的重铸造
微微的恐惧笼罩在心头,冷汗顺着背脊滑落,滴入背上层层绷带之中,又是一番不可避免的锥心之痛——
“明白了不?与不同,只是可有可无的剑鞘,用不上了,指不定哪一日就被扔在哪儿落灰,”少年拢了拢身上的白狐领子,“可别存那些个痴心妄想的心,乖乖做的剑鞘,安然无事还好……像这样没用的东西,改日丢了主人也不会去找”
花眠楞楞站在原地
此时天空飘落下雪花,落在她的鼻尖,她双眼发直,却微微一个哆嗦
“别乱晃了,这天寒地冻的,早些回去疗伤才是……一会儿再未见,便把捆了拖回去”
少年凉嗖嗖扔下这么一句威胁,随即化作一缕蓝光消失在花眠跟前——花眠站在屋顶上,脚下稍稍挪动,便在屋顶上画出一个踌躇的痕迹,低下头,眼前垂下一缕发
她轻轻哈了一口气,天寒地冻中奶白色的白雾从口中叹出,耳边还是少年那句薄凉的【像这样没用的东西,改日丢了主人也不会去找】……
抬起手,悻悻摸了下鼻尖
花眠从屋顶落在那巍峨宫殿之前,落地的地方扬起一道小小的雪沉……她抬头看去,主殿宫主之位上,长发、玄衣英俊少年单手支脸,似极疲惫坐于主座
花眠悄然而至,无声无息飘至少年跟前……
凑近了看,虽然仍见稚嫩,然而她却也在第一时间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年轻了一些的易玄极,此时风尘仆仆,衣摆、长靴之上尚有未干血迹,像是刚刚大战归来……
脚边放着那把无归大剑,大剑之上,图腾饮血,栩栩如生男人英眉轻敛,梦中似有不安——
鬼使神差一般,花眠伸出指尖
小巧圆润的指尖微凉,逐渐靠近玄极微敛的眉心,轻轻一点……凉意让梦中的男人眉间微动,缓缓放松开来,而此时花眠却像着了魔,指尖顺着的眉间轮廓轻抚——
直到男人一声叹息,似有要苏醒的意思
花眠指尖一顿,轻俯下身,凑近男人——
直到她的唇瓣近乎要触碰到男人高挺的鼻尖
原本放在男人脚边的剑化作方才那俊俏少年,只是脸上此时尽是严厉凶煞,在花眠即将碰到玄极之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向后拉扯!
玄极:“……”
在梦中,似漂浮在浮屠玄鲸翅上沉沉浮浮的男人睁只是感觉隐约有人靠近,梦中,有一少女柔软冰凉的指尖轻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