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掬你这死丫头,没读过书就是不会说话”宋妈妈不乐意了,狠狠戳白芍脑门
阿大、阿二忍笑忍得十分辛苦怪不得有姝如此有趣,原来是耳濡目染的缘故阿大放缓面色道,“我大约知道你们要找谁了,稍等,我去叫有姝”
宋妈妈和白芍大松口气,忙不迭的道谢
有姝很快随着阿大出来,将宋妈妈和白芍拉到自己原先那个房间如今,他时时刻刻跟在少年身边,便是晚上睡觉也不分开,故此,屋里许久没人居住,已积了一层灰宋妈妈原以为他受了怠慢,听了内情才叹道,“贵人心善,老奴帮贵人立个长生牌”
有姝点点头,从袖袋里掏出五两银子,奶声奶气道,“定要用我的钱立长生牌,往后我日日去添香油”上辈子,有姝是不信鬼神的,这辈子却不得不信那厉鬼说他已上了阎王爷的生死薄,既有阎王,便肯定会有神佛,多多为主子积些阴德,他日后也能过得顺遂一点不似王象乾,做了太多损阴德的事,叫厉鬼找上门来,还连累了自己
“少爷,你哪儿来的银子”宋妈妈面露忧虑
“主,贵人给的妈妈放心,等我长大了,一定加倍还给贵人”有姝没敢说自己签了卖身契,将银子塞进宋妈妈手里,继续道,“对了,贵人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有姝,日后你们便叫我有姝”
“这如何使得少爷就是少爷,上下尊卑可不能乱”宋妈妈坚决不肯,细细回味“有姝”二字,赞道,“虽然不解其意,但听着就很雅致好,这个名字好”
白芍也竖起拇指连声说好,末了看看四周,压低嗓音询问厉鬼的事,听少爷说待在贵人身边厉鬼便不敢来了,不免长舒口气主仆三人聊了聊彼此近况,又吃完阿大送来的饭菜,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有姝将人送到寺门外,远远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正要回转,一名僧人抱着一大捆干柴从另一条山道走过来
“小施主,贫僧方才崴了脚,烦请您帮贫僧分担分担”他放下干柴,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脚踝
有姝性情冷淡,对陌生人总会保持一定的距离,莫说僧人需要帮助,便是死在他面前,亦无法令他眨一下眼皮他对僧人视若无睹,径直转身入内僧人眸色微微一暗,跨步上前去掐他脖颈
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了有姝的警觉,他并未回头查探,而是撩起衣摆狂奔,却因为腿短,很快被追上
“往哪里跑你若不死,我的名字便不能从生死薄上消去,如何重新投胎做人你害我至此,总要付出代价”僧人阴恻恻的嗓音响在耳畔,叫有姝头皮发麻他反手去抠僧人双眼,却不小心划破耳朵上的冻疮,流了许多血
僧人愣了愣,随即扑上去吸食鲜血,含糊道,“没想到你竟是世外之人好啊,喝足了你的血,我亦能成为世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