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第46章 画皮(3)

,尤其是薛望京,背转身去耸着肩膀,明显在强憋,却又坏心地不肯伸出援手

“没地儿放就扔了吧,难道一串糖葫芦能比九殿下的伤势更重要”赵玉松沉声呵斥,也不说帮堂弟拿一拿,盖因那麦芽糖已经融化,顺着棍子流到少年指尖,看着十分粘腻恶心

与此同时,九皇子柔声开口,“给本王吧,本王帮你拿”话落极为阴森地瞥了赵玉松一眼他之前并未多想,如今回过味儿来才察觉到这兄弟俩的关系似乎十分不睦,否则赵玉松不会屡屡在自己面前诋毁有姝,竟叫他们差一点就错过

若非薛望京提出捉弄有姝,若非他最近百无聊赖正想找个乐子,他定然不屑搭理那等趋炎附势的小人而有姝只不过随父亲回京述职,考评期一过又会离京,说不定两三年后便会成婚,从此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哪还有他什么事儿

思及此,九皇子流了满头满脸的冷汗,心中更是惶惶不定,后怕不已,一时间对薛望京感激不尽,一时又对赵玉松恨入骨髓很快,他又想起,因为赵玉松的诋毁之言,他此前对有姝印象极坏,在他推门而入之前,似乎,似乎还说了什么极其伤人的话

九皇子努力回忆,越加紧张尴尬他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讽刺有姝哗众取宠、心思龌龊他竟会用“龌龊”这两个字来形容似雾气一般空灵的少年该死当真是猪油蒙了心,亦或者脑子进水了

赵玉松,本王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毁本王今年已经十七,很快就要成为夏启储君的九皇子殿下,首次尝到挫败的滋味,更深深体会到想把一个人活剥的愤怒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把误会解释清楚,否则有姝会如何想他难怪他一见自己就满脸委屈,还十分拘谨害怕

九皇子在内心天人交战,有姝已自动自发地将糖葫芦递过去,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这样做是何等胆大妄为他看似与主子分别了六百多年,但在记忆中却只是八九月光景,长年培养出来的亲密和默契,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消失

九皇子接过糖葫芦,半点也不嫌弃麦芽糖粘手事实上,能为少年做些什么,哪怕是最微末的小事,他亦觉得十分满足,就仿佛他前世亏欠了少年,今生必然要还一样

这二人理所当然地互动,在旁人看来却十分古怪且纳罕九皇子患有严重的洁症,哪会帮陌生人拿糖串子且还是快融化的,舔过无数回,沾满唾液的糖串子他对少年就那么喜欢喜欢到不分彼此的程度

薛望京盯着蹲在地上,为殿下脱鞋卷裤腿的少年,小声道,“苍寂兄赵玉松的字,你这小堂弟什么来路之前是否与殿下见过便是一见如故,也不能故到这种地步啊”

别人或许有可能,但此事发生在桀骜不群、乖僻邪谬的九殿下身上,实在是不可想象这其中必定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