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但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么奇思妙想的墓志铭,老乡,我宁愿你是和其他人一样,来参加我葬礼的另一员啊
克莱恩伸手扫去碑石上的一根鸦羽,他蹲在墓碑前,声音轻到一落地便飘散:[我走了,黎星我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
然后克莱恩努力地在泪水间提起一个笑容,就像是那个墓志铭,希望所有人能在看见它后所展现的表情
他的小丑魔药甚至因此消化了少许
这一夜,克莱恩下定了前往贝克兰德的决心
——
拉斐尔墓园的宁静持续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又有新的拜访者绕开所有视线,不为人知地来到这里
这个面容瘦削的青年黑眼睛里满是疑虑,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纯黑的卷发压在玛瑙灰的报童帽底下,双排扣的墨色大衣并没有扣紧,露出里面充满违和感的水手条纹衬衫与深蓝领巾
更违和的是他右眼眶上架着的单片眼镜,这样用水晶打磨成的昂贵镜片,当然不是普通水手间常见的配饰
即使是为了调整视力,一副眼镜都比一片来得好
一只乌鸦正停在青年的肩膀上,时不时转转脑袋,用尖喙示意一下该前进的方向
“我仍然觉得你是在骗我,但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奇怪”
“怎么会?阿蒙不骗阿蒙,大家都是阿蒙”
青年正了正他右眼的单片眼镜:“我会把这件事反馈给本体,但是你的唯一性又是怎么回事?”
“被别的东西压制了,”乌鸦将喙上下敲得“咔啦”响,不耐烦地回答着这个问题,“我当时寄生的那个酒保只是个序列七,源自本体的非凡力量被封进唯一性,剩下的就是序列七特性,我又能怎么办?间海郡那边的分身态度很微妙,他们似乎达成一致不愿接受我的求助,我只能再转道去恩马特港找你们”
“哈,你现在这样的状态当然没有话语权你身上奇怪的地方太多了,让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出来探查才是我们最正常的决定,反正别的阿蒙又没有损失”
乌鸦发现自己确实也有让自己讨厌的地方,虽然说的都是“大部分实话”:“阿蒙骗不着阿蒙,这并不是你们的决定吧?你也是被迫来的”
“跟本体被切断联系的分身本来就是危险分子,但你确实是阿蒙”
“我不是阿蒙还能是谁?怕列斯?那本体当时就直接到间海郡抓我去,哪里还会留我在这跟你玩推理游戏”
青年轻笑起来,再度推了推他的单片眼镜,脚下很快穿行过大半个墓园:“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也对,只有阿蒙会这么了解阿蒙”
“你走过了,刚才那条小路往左边拐,就在这附近……”
“是这里?”
青年停在了这处相当新的墓碑前,俯身仔细查看着上面的名字、年月,然后念出了下面的一大串食谱墓志铭:“……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