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我还是觉得你像外神多一些。”阿蒙重新微笑起来,在诱惑与危险之间,祂自然有更多衡量的标准,不会简单听信这么几句话。
即使对方也是“阿蒙”,那也是有所不同的——之前已经有过小七这样的特例了。
“阿蒙”的神情却有点安然:“不,我是你留给自己的遗产,至于是否要接受,这取决于你自己。”
“这真是我听过最不像自己的话,如果是阿蒙,你应该会选择欺诈,或者直接顶替我进入现实,从而影响本体。”
“没办法,经历过‘死亡’,即使是我也多少会改变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失败?”
“阿蒙”却陷入了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