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放人了”
黄晓坡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江诗丹顿腕表道:
“现在不是还没到吗?到明天中午之前,你们适当可以上点手段比如熬熬鹰,反复审问,给他讲讲后果危害等等,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秦江涛点点头,没说话
“争取在明天上午之前,让他承认韶宏伟说了那句话”说到这儿,黄晓坡停顿了一下,“如果到时候实在不招,你们再按规定处置”
秦江涛道:“如果按规定,根据范老邪的伤情,也仅适合调解,最终达成赔偿协议,罚款放人”
黄晓坡抬眼看了看秦江涛,反问道:“范老邪为什么要接受调解,为什么要原谅他,如果坚持讨个说法,难道不能拘留他?”
秦江涛迟疑道:“那样就超越了所里的权限,需要报县局审批我担心到时候照样给打回来,毕竟就打了一下,属于轻微情节,没有什么危害”
黄晓坡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揶揄道:“亏你还是个所长,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能干什么?”
秦江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道:“好吧,那我提前和县局审批的打个招呼,尽量拘他几天”
“嗯,这还不错”黄晓坡脸上现出满意的神情,这才继续道:“你去搞定那老家伙,我来整治这个韶宏伟”
“怎么整治?”秦江涛好奇
“你们手里不是有六份证词吗?这就足够了”黄晓坡抽出两支华子烟,丢给秦江涛一支
后者接住,掏出火机,先给黄晓坡点燃,再自己点上
黄晓坡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才道:“六份口供一致,我们就可以认定韶宏伟现场说了那句教唆的话”
“在你们那儿,还讲究什么证据链在我这儿没那么严谨就靠这个,治治他绰绰有余”
说罢,抬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之后说了句:“你过来一下”
刚放下电话,就听见敲门声
“进来”黄晓坡半倚在大班椅上,姿势都没变一下,嘴里命道
党政办主任张超推门走进
先是说了一句:“黄书记,您叫我”又冲秦江涛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黄晓坡将香烟又吸了一口,并没吐出,而是随着说话的节奏散出
“通知一下在家的党委委员,二十分钟后,开个临时党委会,研究一下近期重点工作,顺便讨论对韶宏伟同志的停职处分执行问题”
张超马上道:“黄书记,还真挺凑巧,今天镇委委员们,大部分都在家,符合三分之二的多数”
黄晓坡点头:“安排去吧”
待张超退了出去,秦江涛看着黄晓坡的脸色,问道:“对韶宏伟,您准备怎么处置他?”
“在你弄到老家伙的口供之前,彻底停职,让他回家反省”黄晓坡狠狠地说道
二十分钟后,溪岭镇临时党委会在三楼的小会议室如期进行
参会的镇委委员除了镇委书记黄晓坡,还有副书记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