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二花,不用光屏诊断,程清一眼便看见祂脚底板扎到的刺。把刺拔出来,消炎止血后,程清拿着那根刺看向了秃了一半的刺猬头,嗯,凶手找到了。
刺头疼心疾首的盯着自己不知何时脱落的刺,哀怨的喊着,“医生,快救救我、救救我!”
程清走过去扒开祂后脑勺看了一眼,又赶紧退回到了看诊台,低声问,“你多久洗一次澡?”
“我们带刺的从来不洗澡。”刺头理直气壮的回答。
“对,别洗,秃了以后更不用洗了!”程清忍不住开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