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等同于再沾染一次血毒”
皇帝一听这话,面色瞬间铁青
他总算明白,方才齐贵妃为何去楚琰面前,出言挑衅
这是在刺激楚琰动手杀她,进而沾上她的毒血
沈灵犀见皇帝已然明白,不再多言,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强硬地塞进齐贵妃的口中
齐贵妃原是抿紧了唇,可却拗不过沈灵犀“咔”的一下,卸去她的颌骨
药丸入口即化,丝丝清凉的药味,瞬间令她身上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
即便齐贵妃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沈灵犀给她的,确实是解药
“贵妃娘娘有所不知,这烈阳的方子,当年还是我亲眼看着调配出来的呢”沈灵犀凑近她耳畔,慢声道:“娘娘放心,当年孝德皇帝临死前,所受的痛苦,我会千倍万倍替他还回来,不就是折磨人的毒药么,我会的方子,可比娘娘知道的那些,多得多了娘娘定能和你最爱的儿子,长长久久一起享受到,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齐贵妃睁大双眼,那双始终淡定无波的眼眸,第一次露出了惊惧之色
她摇头,想出声求饶,可颌骨被卸去,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沈灵犀朝她笑了笑,那笑容令齐贵妃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炸立起来
沈灵犀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将瓷瓶呈上,“皇上,这是解药,还请尽快服下”
皇帝看着那瓷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正在此时,后面的魏王,急忙开了口:“父皇不可!父皇,您千万不要听信这毒妇的话,母妃是绝不可能会害父皇的父皇您看,孩儿腿上的伤口,和这支羽箭上的血,都变颜色了”
众人闻言,皆朝魏王看去——
不知何时,方才那支被齐贵妃丢掉的羽箭,被他抓在了手中
羽箭和魏王伤口的血,也变了颜色
“父皇”魏王急声道:“这支羽箭是经太子的手,射向儿臣的并非母妃血中有毒,而是这箭上有毒母妃是被他们夫妇二人陷害的!说不定,那瓷瓶里装的,根本就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沈灵犀挑眉
不得不说,楚弘还真是有点急智在身上的,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也难怪他能躲在阴沟里,悄无声息办了这么多大事
沈灵犀其实一点也不关心,皇帝吃不吃这解药
所以,也丝毫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反倒是楚琰,直接伸手,将她手里的瓷瓶接过,大步走到魏王面前
“既是毒药,自然得先让你尝尝,把你毒死最好”
楚琰说罢,直接便将药丸,塞进了魏王口中
魏王面露惊恐之色
药一入口,他立时侧过头去,“惊慌”地极快掩了一下唇,巨烈咳嗽起来,要将那药丸从喉咙里咳出来
可药丸好似“入口即化”,令他只能扼住自己的喉咙,露出痛苦的表情
“六弟……你我手足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