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灵犀护在身后
老鸨走到门前,笑吟吟地朝他们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灵犀顿住脚,眼波流转,看向老鸨,“看来,你这位海棠姑娘,并不是真心想见本公子呢,怎么个意思?这玉佩是不好使了,你们这是打算叛主?”
老鸨脸上的笑容一僵
“徐妈妈,请贵客进来”
正在此时,从房间里传出一个沙哑的男声
沈灵犀听见这声音,神色微凝,抬步便朝房里走去
楚琰脸色一沉,也跟着走了进去
屏风后的床榻上,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满面胡须的男子,手里握着一把短匕,脸色苍白地倚在床头
若非那双桃花目,一如既往带着几分看谁都深情的风流,沈灵犀一时半会儿还认不出他是谁
“好久不见”那人虚弱地弯了弯唇,算是跟他们打招呼
老鸨见他们认识,神色总算放松些许,小心关上房门,退了下去
楚琰冷着嗓,“你不在云疆呆着,偷偷跑回京城来,是嫌命太长了么?”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慕怀安
戍边的将军,无召不得回京
若是被人发现,非但项上人头不保,恐还会被冠上谋逆之罪
“殿下要治下官的罪,待将盛坤弄死以后也不迟”
慕怀安说着,面上忽然露出痛苦之色,他用力咳嗽两下,唇角竟生生沁出血来
沈灵犀见状,直接伸出手,切在他颈侧的脉搏上
又仔细看他唇角沁出的血色
血色鲜红,不似中毒,
她忖度着问:“你这是……被人打成的内伤?”
“我也不知这算什么伤”慕怀安虚弱地道,“怀杰死后,我派来京城为怀杰处理后事的亲卫,回来禀报说怀杰死状有异连带的这瓦肆里还有十几个人,与他接触过以后不久,接连暴毙身亡他们都是祖父当年留给慕家保命的心腹,他们出事,我不能坐视不理,左右云疆如今有徐桓在,已十分太平,我便悄悄潜回了京城”
“我去验了他们的尸身,发现那些尸身上,有奇怪的东西,我不小心碰触那东西以后,便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说罢,他又深咳一番,唇角溢出更多的血,“我怀疑,那东西与你们先前写信来说盛坤尸解之事有关……”
不过是几句话,他已经说得气喘吁吁
沈灵犀从袖中摸出一枚丸药,递到他手心,“把这个吃下,疼痛会减弱一些”
慕怀安道了声谢,接过药丸,直接吞了下去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他苍白的面色,总算缓和不少,也没再继续咳嗽
可沈灵犀知晓,这是药效在起作用
药丸暂时压制了他身体的痛楚,若找不出病因,怕也是治标不治本
说不定药效过后,他会更加痛苦
“那些尸身在何处?”沈灵犀问道,“我今日前来,正是想查血症之事”
慕怀安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面色冷峻的楚琰,“尸身都存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