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送走了李兴
王宵猎对曹智严道:“明日到城里买粮,在镇上看着顺便寻些搬运的汉子,买的粮多,们一百人只怕不够回开封的路上,并不太平”
曹智严叉手称是
此时天下间盗贼便地,哪怕是开封周围也为数不少在名义上,远到河北的群盗,也都听从宗泽号令不过,平日里打家劫舍的事情,这些人也不少干开封城里都经常有人争斗,在外抢些粮食,实在也算不了什么王宵猎带一百兵,便就是为了安全
第二日一早,王宵猎带了十几个士卒进了蔡州城曹智严安顿罢了,到了镇上贴张告示,招募运粮的人手一日一百文足钱,吃住由军中安排
此时像蔡州这种相对安定的地方,流民极多现在又是夏天,金兵不会南来,招人不难
张均在人群里听人读了告示,心中思量,一日百文虽然不多,却都是在自己的手里,吃住不必自己操心,这活计还做得过闲听了一会,便急急回家,告诉妈妈,自己开封府走一遭
张均本是颖昌府人氏去年金兵南下,父亲被金兵掳走了,自己与妈妈逃过一劫为避兵灾,逃到了蔡州,住在金乡镇外母子二人,平日里靠张均做些零活,赚钱糊口
到了草房前,就见两个汉子在那里一个抱胸在那里左看右看,另一个耳朵贴在门上,神情极是猥琐这两个人张均认得,是本镇大户严里正家的人
走上前,张均指着两人道:“们两个厮鸟,在家门前做什么?”
前面站着的人道:“不要大呼小叫,扰了里面员外兴致!这贱坯,今日来了运气,员外看上了妈妈,欲要收做个便宜儿子!”
另一边贴耳在门上的人回过头来,手指让张均禁声小声道:“不由吵!里面停下来了!”
看这样子,张均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什么事情?心中大怒,上前骂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严清那老匹夫,竟敢擅闯民宅,为非作歹!们眼里可有王法!”
两人听了大笑前面的道:“这是什么时候?天子都朝不保夕,跟说王法!们家员外在这里有权有势,就是最大的王法!”
张均哪里忍得住一个大步上前,抬腿就踢站在前面的汉子
那汉子伸手猛地的一捞,就把张均的腿抓住一声大喝,就要把张均扳倒
不想张均看着身子不算高大,却力大无穷这一扳,没有扳动张均,却被欺上身来,一把抓住了肩头张均喝一声,把腿从汉子手中拽出来,手上用力,按住身子
贴在门上偷听的汉子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来,就见前一个汉子就已经被张均按倒
急忙冲上前一拳向张均打去张均一声喝,放过手中汉子,抬起一脚,把打过来的拳头踢飞
正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员外从里面出来一边整理衣襟,一边骂道:“不成器的东西!让们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