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望向窗外
阳光热烈灿烂,甚至有些刺眼
“茵茵喜欢山茶,这星期还没有给她买”
他道
他不舍得她疼,所以哪怕内里已经血肉模糊,疼到极致,也堪堪忍下
哪怕时光漫漫,不见尽头
但他答应了她的,当然要做到
他迎着光,看了很久,终于淡淡笑了笑
其实,何必
他已经死在那片灿烂至极的阳光里
浑身溢满了光
写书这么久,我为沈知谨流的泪最多
至今天,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