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认
政治制度发展到了宋初,寻常地区节度使的权力自然是一削再削,早已不复唐末时的风光,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虚领,遥领,也正如赵光美所说,除了战区的节度使之外,其余的也就那样
强干弱枝这个事儿并不是赵匡胤的首创,打从朱温时起,五代以来每一位皇帝都在孜孜不倦的致力于收复节度使权力,其实到了柴荣的时代基本就已经将非边境战区的节度使权柄给收得差不多了
当然边境的节度使还是很牛的,这是两码事
但是,要知道,宋初,禁军中是没有属吏和属官这种职位的,即便是赵匡胤当皇帝之前的那个官职,号称天下第一军人的殿前都点检,也是没有专门的属官的
然而这里面却是有一个不是BUG的BUG,那就是节度使的其他权柄虽然都已经被收得差不多了,但是自行任免属吏的权力却是依旧被保留着的
比如赵普,李处耘,这两位陈桥兵变的正副导演他们都并不在殿前司的体系之内,而是赵匡胤后面加的那个归德节度使的,是隶属于归德府的书吏
虽然赵匡胤在柴荣本人死之前压根就没怎么去过归德府,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归德府的名号招揽自己的幕僚
这个规矩在宋初也一直被很好的保留,说白了就是依旧给这些禁军中的高级将领一定的自主权,直至真宗朝,朝廷才开始在三衙之中设置直属官吏,且将任免权收归皇帝所有,从那之后宋朝武人就都是皇帝的打工仔了
所以,在宋初加节度使就相当于汉唐的开府之权,两个人即便同为禁军中的指挥使,一个没加节度使,那你就是纯打工的,你的手下都是朝廷派给你的手下,你自己没有任命权,但另一个加了节度使,就可以自己开府任选自己的私人幕僚了,这也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所以赵光美就是在另辟蹊径,赵匡胤不是不给实权么,那你让我开府,让我自行招募一些幕僚啊,助手啊啥的,寄希望以这种方式,来提前培养自己将来的行政班底,以保证不会落后赵二太多
说到底,杯酒释兵权是一项大工程,宋朝所谓的重文抑武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三衙四厢的军事制度是一步一步,直到仁宗朝才彻底完善的
而在宋朝初期,其实依旧是五代以来重武轻文之格局,这里头其实有大把大把的空子是可以钻的
然而论起对军制的了解,谁能比的过赵匡胤呢?
他本人就是靠钻空子才从武将钻成皇帝的啊,赵光美的这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呢?
“你这么早就想任用自己的私人了?莫非又是想要偷偷地干什么事儿?”
“哪能是偷偷的干啊,只不过脑子里确实是有一些想法,但是不管干什么,我手底下总得有人才储备不是?这个节度使我早晚不是都得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