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星辰的夜空。
知道他又开始想现代的家人,金乌神王说:“难以回头就不必再多想!”
“你不知道,来到这里后我总是在问我自己,在身旁的不知道珍惜,为何总是离开后才后悔!”李夫仁轻声说。
“珍惜什么?”金乌神王问。
“对他们好些,尽量再好些……”李夫仁苦涩闭目说。
“你认为什么叫好?”金乌神王又问。
李夫仁皱眉。
“久病床前无父子,你记住,你所认为的好只不过是暂时的。”金乌神王毫不留情拆穿他道。
“你这话未免太偏执了,要知道自古孝子贤孙都是不少的。”李夫仁不满说。
“既如此,当初为何你情愿把大部分时间用在抱怨人生上,而不是像你说的做?”金乌神王问。
“我虽整日抱怨,但也从没对家人凶恶,你这话未免太荒唐了些。”李夫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