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出门采买了,但他心下有异样的感觉,便站在军营门口等候她
不远处走来几人,宋延祁认出了便是采买那几人,走近一看却没有自己想看到的人影
宋延祁皱眉问那领头的少女道:“你师傅呢?”
那徒弟愣了愣,“下午出门采买的时候,有一女人在军营门口等候师傅师傅看起来似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让我们自己去采买,自己跟着那女人走了”
她想到了什么,惊道:“这么晚了,师父还没回来吗?”
宋延祁摇了摇头,心中不详的预感被放到最大
他立马下令派人前去寻找,附近的区域都搜了一遍,皆无收获
宋延祁自打知道尹清歌失踪后脸色便难看的吓人,搜了一晚之后并没有结果让他更加烦躁,正要发火时,突然脚上踩到了什么东西
此刻已经天光大亮,他低下头一看,觉得那个布包的样式有些眼熟
他蹲下身捡了起来,打开一看果然是尹清歌装银针的腰包
他握紧了那针,暗暗咒骂了一具
尹清歌的银针都是特别制作的,就连当时她送与闫肃的都是如此,她爱惜银针比爱惜她那些珠宝首饰更甚,断不会轻易将这腰包弄丢
可如今,他虽在这里捡到了尹清歌的腰包,却不见她的人影,那便可以肯定是尹清歌出了事,有人掳走了她
尹清歌的小徒弟咬着牙哭红了脸,自责自己下午时便不该由着师傅与那女人走
宋延祁强忍情绪,他这才发现尹清歌于他而言已经是万分重要的存在了,如今发现尹清歌失踪,他的心脏沉重的快要不能呼吸
他低声问:“那个女人还有多少特征,你还记得多少通通说给本王听”
“是”
那徒弟想了想,道:“那人似也是个王妃,与师傅交流时有提到过”
宋延祁听了此消息冷笑一声
尹清歌果然教出了个好苗子,一下子便记住了重点
皇帝膝下子嗣单薄,就两位皇子,一位是自己,尹清歌已经嫁给自己成为太子妃了,另一位是何人不言而喻
他阴沉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冲到驿站去了
那宋思源与白梨正坐在院中吃饭,见宋延祁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吓了一跳
他拍了拍胸口,皱眉道:“皇兄您这是何意?今日是吃了火油吗怎的如此暴躁?”
“尹清歌在哪”
宋延祁怒视着两人,白梨有些怕被看出破绽,低下头来默不作声
宋思源冷笑一声,道:“皇兄真有意思,找皇嫂到我们这来找干什么?我们莫不是能将皇嫂藏起来不成?”
“你敢说不是你?”宋延祁冷笑一声,“昨日有证人说是白梨带走了尹清歌,白梨!”
白梨被吓的一顿,僵硬的抬起头
自从婚事之事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机会同宋延祁说话,此番突然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大名,叫她有些恍惚
可她年少爱慕的郎君却压抑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