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收摊了
她注意对方,是因为小郎独具一种清雅的书卷气,如果认真打量,会发现他跟周围人群、景物都格格不入怎么说呢,这少年就像从高山流水的画卷中剪下来的一个人物,然后粘到了另一幅市井烟火浓厚的画里
她上前:“敢问阿兄,乡所朝哪走?”
王葛早跟大父打听过,乡里的衙门不叫衙门,叫“乡所”
统管乡里的官员,叫“乡正”
乡正之下,有“乡左、书吏、亭长”等乡官,武装力量是“乡兵”别看这些乡官的级别低,但包括乡兵在内,都是吃朝廷俸禄的
小郎抬头,看了眼二人背筐中的草叶,说道:“一直朝北走就是不过你们要是来参加木匠匠员选拔的,不用跟乡吏汇报,两日后直接去东边考场想去看看考场么?我正要过去,一起吧?”
他神情澹漠,即便是好意,也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太好了,谢谢阿兄”王葛的脸皮哪怕这个,立即打蛇随棍上,问:“我们姓王,敢问阿兄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