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余音则进山里修行去了,就连七郎也不见了,似乎也跟着进了深山里。
虽说自由,但这种过分的清净让二人还是有些不习惯,就连过年那几日都没今日这般清净。七郎不在,院落中的落叶与积尘比往日多了不少,在这春暖花开之际,院子里竟多了一丝寂寞。
二人百无聊赖地躺着,叶长衫捡了根小木棍不停地在逗弄小白狗。英平则双手枕在脑壳背后,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前依旧遮着那块破布,二郎腿敲得老高老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