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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很忙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7)

殿下也是父亲”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本以为赵王家与太子家的差别仅是嫡庶、是离那张椅子的远近,哪知内中别有乾坤。同样的那个人,还是他的阿翁,但是册封太子前与册封太子后,对待他家便是两种样子,这又是非亲身触及不能明了的了。

所以要请陛下派内侍来“襄助”东宫事务,所以他不能擅使东宫官员。

想想自从搬到宫中之后的经历,竟找不出什么人可以诉说。原本,这个时候最亲密的人应该是妻子。但他的小妻子,还是算了吧……

这样的事情,又有哪一个人能够诉说呢?

如今又该如何行事呢?

“这是比谁不出错。”一句话突然蹿了出来。

歧阳王心里堵得慌。他想告诉自己,赵王府一向和睦,断不会出一个鲁王那样的人物,父亲也不是阿翁。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轻抚幼弟的样子蹿进了他的脑子里。

一个内侍轻声问道:“殿下,要传膳么?”

夜深了,是有些肚饿了,这两年每到此时必要加一餐的。他说:“摆吧。”

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列宫人提着食盒进来,在一旁的桌上一样一样地摆上了。宫女为他布菜,纤白的手在面前一来一往,白玉雕就一般。

歧阳王很快用完加餐,一个内侍上前跪下捧上了水盆。歧阳王洗了手,漱完口见宫女仍在收拾碗碟。

歧阳王伸出手去,握住了那双柔荑。

内侍、宫女们头也不抬,轻而迅捷地将整张食案抬走,留二人侍奉,其余人将门也掩上了。

烛光摇曳。

————————

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会很忙。

譬如,段婴与鲁王。

段婴已知群殴之事,连夜赶到了鲁王府。

鲁王正在发脾气,一脚踢翻了一座灯座,屋子里的灯光暗了一点,内侍们赶紧又点了蜡烛过来。

看到段婴,鲁王没好气地说:“看我笑话来的?”他又摔了个盘子便收手了。

内侍们心头一松,段婴一来,鲁王的脾气就会好一些。

段婴将鲁王面上打量了一下,道:“殿下受苦了。”

“还不是那个……”鲁王大口喘着粗气,将剩下的半句用口型骂完。

段婴道:“殿下在宫中又经历了什么事吗?可以对我说一说吗?”

鲁王点点头,将经历一一道来,虽不能完全复述,又杂了些个人情感,大致事件还是说出来了。

段婴低声道:“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

“忍?”鲁王怪叫道,“我用忍谁?我能憋死一个太子,就能憋死第二个!”

“可惜圣体不豫。”段婴轻声说。

鲁王沉下脸来:“你什么意思?”

段婴道:“殿下,您明天该给陛下和太子都上书谢罪。”

“什么?”

“殿下想想陛下向来行事的习惯。您处弱势,陛下就偏爱您,太子要是被排斥得狠了,陛下反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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