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费心”
郑熹道:“应该的”他与王云鹤交换了一个眼神,就知道祝缨的老毛病又犯了
皇帝高兴地说:“卿等真是股肱之臣啊!”
二人忙谦逊了一回
祝缨退到了一边听他们聊着丧礼、改元、调人等事,她就一言不发
等到聊完了,太子对皇帝请示,说这案子也是派给他的,他现在啥都不知道,觉得过意不去,一会儿哭完了丧想去大理寺看看
皇帝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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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缨先去哭了一场,她如今的排序在最前那一小撮人里,旁边是冼敬等人哭完了,太子还没过来,骆晟先来,问道:“你这两天很忙么?”
祝缨道:“出了那样的事,大理寺不忙也不行呀”
骆晟道:“你自家留意身体对了,鸿胪的事情……”祝缨被薅到大理实属突然,骆晟甚至来不及问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
祝缨道:“眼下鸿胪寺没有什么大事,我已将事交给赵苏了,他还算能干沈光华管司仪署一向顺手到年底了,该报考评的,柯典客去岁接待四夷很是尽心……哦!”
她把装笏板的袋子打开,抽出板子,扒拉到袋底,掏出个折起来的小纸片:“我写在这里了,差点忘了给您”
骆晟接了,祝缨把板子装好,太子也到了:“干什么呢?”
“一些交割,”祝缨说,“走得急,还没说完”
太子感慨道:“公行事何其缜密?”
“可不敢当,人哪有什么事都能想到的呢?就怕都说我缜密,偶有一件忘了,就要有人说我故意的了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祝缨打趣着说
骆晟道:“不会的不会的,都知道你为人为人在做事前”
太子有点诧异地看着这个有点憨的岳父,心道:这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呢?
带着点疑惑,太子与祝缨往大理寺去,他也不乘辇,与祝缨一同步行,边走边说话林赞想跟上来,被宦官给拦住了只听到太子问了一句:“案子还顺利么?”
林赞想了一下,没跟上去
案子刚才不是已经报过了么?
一群废物,祝缨心想,然后说:“不及龚劼一个零头”
“龚?”龚劼案发的时候,这位太子还没出生呢祝缨道:“是先帝时的丞相龚劼”
哪知太子却严肃地说:“鲁逆可比龚劼危险多了!”
祝缨知道他的意思,龚劼纂不了位,鲁王能但是她也不说破,这事儿不能说破,往深了说,那你太子对皇位的威胁……
祝缨道:“其实还好,鲁逆心思摆在台面上了”
太子又问:“闻祎呢?”
“他辜负了先帝,也辜负了自己”
“段琳呢?”
“一个无聊的人”
祝缨还是不动声色,太子有些焦躁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相对于这身紫袍,祝缨显得年轻得过份但就在刚才提到龚劼时,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面白无须也显得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