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史上也不乏元配妻子最后没得到该有的名份的安仁公主与永平公主这些日子比较担心的就是这个
太子道:“那是不能忘的”
皇后也说:“相公们议事,必是先说朝上的大事,咱们的家事也是要往后挪的”
安仁公主道:“可别叫我们等太久才好呢他们大婚办得急,我还准备了些铺房,要给阿姳送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如愿?”
太子与皇后再三保证,移宫之后就向皇帝请旨永平公主又从中打圆场,宫女奉上茶点来,这件事才算完
太子心道:非止朝廷黏,自家人也……令人行动不得的事真是处处都有
他没有厌恶骆姳的意思,但是安仁公主委实咄咄逼人
他有点想祝缨了,不知道这个人处在此处,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安排呢?可恶!想必又要打机锋吧!不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他就不肯说个痛快的话
太子有些怀念前几天祝缨拖着他在皇城里奔跑虽然紧张,但他喜欢那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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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缨就出皇城去了鲁王府那里正在清点财物、人口,书吏们正忙碌地把需要释放的人口单列出来统计
接着,祝缨又去了京兆府,郑熹也回来了
他与祝缨一样,这些日子得来回地往宫里跑新旧交替,京城的稳定也是很重要的,哭灵也不能耽误了他明显地看出来也瘦了一圈
京兆府的官吏们一路把祝缨“恭喜”着送到了郑熹的面前,他到了京兆府里就从容得多了,不像在灵前哭得脸色腊黄
郑熹道:“又要拿什么人?”
祝缨在他的对面坐下了:“我就不能是为了别的事儿?”
“钦点的谋逆大案,你还有心思干别的事儿?”
祝缨笑眯眯地拿出一个信封,放到他的桌上:“当年您审的是龚劼,我怎么就沦落到审鲁王了?”
郑熹拿起信封,边拆边问:“这是什么?鲁王可不比龚劼好应付龚劼,你办他就是了鲁王,仔细出力不讨好轻了,陛下骂,太狠,仕林又要指指点点”
祝缨道:“城东那家货栈,我存了点儿东西”
鲁王府里的钱物一边查抄、一边登记、一边往外搂,这一份是给郑熹的,她给存到了一家货栈里郑熹派人拿着票据到货栈里提就行了
郑熹将票据同信封叠在一起轻轻地扔到桌上,道:“又来弄这个了!第一是要办好案子,别随便分心”
“其实是有事相求”
“哦?什么事?什么事也不用弄这个”郑熹笑着说
祝缨道:“大理寺这些年可够疲沓的,做事松懈不说,人都还没凑齐我现在能定的,六品往下可它还缺个少卿,这个……”
郑熹会意,轻声说:“我看你且不要急,来一个想大展雄才的,你手里又有那样一个大案子,就还要分神对付他了!哪里求另一个裴清呢?空着吧”
“只要